敗者組的比賽還在繼續,中間空出了一段時間,卻絲毫沒有放松的氣氛,而是對g以往的對局進行了反反復復的模擬和訓練。
聞琢的手速很高,而任聿打的很穩,二者的配合同樣有一種無懈可擊的感覺,而且對方的這種野下核心打法尤其針對射手。
因而所有的訓練之中,尤以姚宋訓練的最認真,樂徽和宗闕更是頻頻與之對線,提升他的對線和抗壓能力。
“還吃得消嗎”樂徽在一天結束時問道。
“嗯,我能行。”姚宋說道。
“不用太緊張,xd當時也是頂級射手,你也打的很好。”樂徽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嗯,我知道,隊長。”姚宋仰頭說道。
“快回去休息吧。”樂徽說道。
姚宋仰頭說道“隊長你先回去吧,我打完這一局就回去。”
“好。”樂徽揉了揉脖子,出訓練室的時候看了那正在認真打游戲的小少年一眼,走在了宗闕的身側笑道,“久等了。”
“沒有,姚宋的壓力很大。”宗闕說道。
“因為任聿很強,g這個賽季的沖勢很猛。”樂徽深吸了一口氣,攬住了他的肩膀笑道,“季后賽越往后就會越難,很正常。”
這是不可避免的,因為弱隊被淘汰,勝利的戰隊不斷再篩選出新的勝利者,這個過程根本沒有一個上下坡度的環節,而是一直神經緊繃,不能獲勝,就只能落敗,雖然落敗一次還會有出線的機會,但是誰也不想再掙扎一輪。
到了這種時候,連樂徽的心態都是緊繃的,因為勝利與否都不是一個人的事,那是整個團隊日夜勤奮換來的成果,與每個人都息息相關,但越是想承擔起責任來,神經就越是緊繃。
“今天不去健身房了。”宗闕看著他說道。
“好,我確實沒什么精力了。”樂徽側眸看著他笑道,“倒是你好像一點兒都不受影響。”
“你太在意了。”宗闕說道。
他不緊張是因為他對自己有了解,無論勝利還是失敗都是盡力而為的結果,無愧于心,剩下的則交給變數。
但面前的人不同,他作為隊長不僅僅需要了解隊友和對手的優劣,還需要思索陣容,制定戰術,在隊友情緒低落時成為他們的支柱,在隊友亢奮時壓住局面,還有新老隊友的交替,隊友的抗壓能力。
將所有的擔子都扛在自己的身上,對于這個二十二歲的青年而言無異于是極大的挑戰,他不能容許自己后退一步。
“當然要在意,我們努力那么久不就是為了個結果嗎。”樂徽怔了一下笑道,“而且你不想拿冠軍嗎第一次成為主力就拿冠軍,說出去”多牛。
樂徽的話沒說完,頭頂被青年輕輕按住了,空曠的樓道中,他第一次從宗闕的眼神中窺到了很明顯的情緒,很溫柔,心疼又帶著憐惜。
“但這個戰隊是大家的,不用給自己這么大的壓力。”宗闕說道。
樂徽張口欲言,卻什么都說不出來,只是感受著頭頂的溫度,覺得自己好像被當成年幼的那一方被哄了。
他深深地吐著氣,覺得心臟好像有點兒不堪重負,這種時候,他不僅僅想要摸頭。
樂徽伸出了手道“抱一下。”
他的要求被達成了,被抱在那個懷里的時候很安心,安心到他可以暫時放下所有的負擔。
“宗闕。”樂徽叫他的名字。
“嗯。”青年的聲音總是平穩有力的,雖然簡短,但必有回應。
“你會一直在嗎”樂徽暫時放任了自己的軟弱,他有時候也會需要有個人來暫時停泊一下。
“我會一直在。”
而他的青年給了他這樣肯定的回答。
“我也會一直在的。”樂徽眼眶有些微熱,卻是笑了出來,扣住他的肩膀道,“有解決不了的問題也要告訴我。”
“好。”宗闕應道。
靜謐的樓道中兩個人靜靜相擁片刻后相攜離開,訓練室的門打開,姚宋從里面探頭,左右張望了一下,看見了從廁所里探頭出來的鄒勉,兩個人面面相覷。
鄒勉笑了一下道“今晚這樓道挺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