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的,什么都看不見。”姚宋關上了訓練室的燈,跟他一起往樓道口走,然后一起往樓下探。
兩個人相視時又是一笑,等到樓下沒動靜時才一起下了樓,揮手告別各自回房。
小情侶的事,外人還是別瞎摻和的好。
日子一天天過去,敗者組也決出了勝負,yf和dk勝出,再打亂與fnj和gc繼續對戰。
敗者組打的很是激烈,勝者組卻相對輕松很多,只需要等待結果。
dk對gc,dk勝,yf對戰fnj,yf勝。
敗者組兩位決出,也即將迎來勝者組兩位對決的日子。
“阿嚏”訓練室里響起了噴嚏的聲音,幾乎瞬間吸引了所有隊員的視線。
姚宋抽著抽紙擦著鼻子,在看到眾人的視線時道“怎么了”
“你是不是感冒了”馮昊問道。
“沒有,我就是鼻子癢癢。”姚宋丟了紙團,又抽出了一張道,“應該是鼻炎。”
“我看一下。”樂徽起身摸了一下他的額頭,又摸了摸自己的道,“好像有點兒低燒。”
“可能今天穿厚了吧。”姚宋說道,“我覺得不熱啊。”
“可是你聲音好像都變了。”馮昊說道,“特別沙啞,要不測一溫。”
“我真的沒事。”姚宋說道。
“壓力太大導致的感冒。”宗闕打量了兩眼說道。
“那喝藥能好嗎”姚宋緊張問道。
“需要休息。”宗闕說道,“放松心神。”
姚宋愣了一下,樂徽把溫度計遞了過去“測體溫,要是身體不舒服就好好休息。”
“可是”姚宋覺得自己問題不大,小感冒扛扛就過去了。
“測溫度。”樂徽加重了語氣。
“哦”姚宋將溫度計夾好,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然而溫度計終究是讓他失望了,溫度382c,怎么看都是在發燒。
“喏,得叫醫生看看,看開點兒什么藥。”樂徽說道,“回去好好休息。”
“可是戰隊”小少年的眼眶有些泛紅。
“放心吧,還有龐哥呢,等你休息好了,總決賽還需要你,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樂徽說道,“隊長我還沒有缺德到讓一個病患上賽場的地步,你要是現在不休息好,總決賽也沒你的份兒。”
姚宋驚訝抬頭,有些倉皇的起身道“我一定好好休息。”
“嗯,馮昊你先帶他回去,我給經理打個電話。”樂徽說道。
“好。”馮昊湊了過去。
樂徽則站在窗口處撥通了展睿的電話,一應生活上的事都有經理負責接管,后續的治療吃藥也用不上樂徽去管什么。
只是有成員躺下,訓練室里多少多了些惶惶的氣氛。
“我可是替你們答應了姚宋,要是進不了總決賽,小少年可能會自責到哭上幾個月的鼻子。”樂徽敲擊著鍵盤說道,“水淹訓練室。”
其他隊員“”
一想想那個畫面就頭疼。
那種氣氛好歹散了些,只是飯后消食時,樂徽還是站在窗邊對宗闕說出了那句話“我需要你。”
“我明白。”宗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