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猜對了,怕什么,你若真咬了人,自有我給你撐腰。”瀲月笑道,“繼續吃,怎得吃東西也這般慢。”
宗闕嘗試吞蛋,尾巴尖又被捏了一下,他松開了蛋,直接朝著那一直捏個沒完的手張開了口。
瀲月指尖微微松了一些,卻沒挪開,眸光微斂時只見小蛇游下了桌子。
“你的蛋不吃了”瀲月滾動著桌子上的蛋道。
小蛇游的頭也不回,直接爬上了自己的軟枕盤好。
“好了,我不攪擾你了,這次一定讓你吃。”瀲月拿起那枚蛋坐在榻上戳了戳他的頭道。
本來盤著的小蛇直接將頭藏在了尾巴下閉目養神,將沉默進行到底。
瀲月捏了捏他的尾巴尖,被那尾巴拒絕了,隨即盤的更緊。
“罷了,你既不愿意吃,那就孵出來再吃。”瀲月將蛋放在了他盤著的正中央笑道,“可要好好孵蛋。”
宗闕“”
4刷刷刷,幾乎是瞬息畫滿一張正字。
那枚蛋宗闕沒撥出去,只是在身旁的人開始小憩時抬頭看了看,睡在枕上的人呼吸綿長,頸側的心跳也放緩了,明顯進入了睡眠狀態。
他確定了這個訊息,將放在軟枕上的蛋盤了盤,張口開始吞下這枚蛋。
鶴蛋對他來說大了些,鵝蛋卻不費什么力氣,一枚蛋吞下,宗闕輕輕松了一口氣,打算借由腹部擠壓將蛋碾碎時,抬頭卻對上了榻上人睜開的眼睛。
真是擔心什么來什么。
宗闕試圖游動,卻因為腹部有東西而游的不快,幾乎是瞬息就被那帶著笑意的人撈了回去,肆無忌憚的揉捏著“往哪兒跑我不過睡覺的功夫,你就背著我懷了個蛋,真快。”
宗闕看著他,他確定他剛才睡著了。
“看什么我一向淺眠,想騙你個小蛇還是相當容易的。”瀲月打量著面前滑不溜手卻的確漂亮威武的小蛇笑道,“誦說的沒錯,的確長的漂亮,看起來就很好吃。”
宗闕“”
裝睡騙蛇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盤了又盤才將宗闕放開,并好心幫他磕碎了肚子里的蛋,方便他碾碎吸收。
而當晚不管他如何千呼萬喚,本該盤在軟枕旁的蛇都盤在屋頂不下來。
“氣性真大。”瀲月躺在枕上看著那小蛇,深刻反思自己,得出結論。
若不能趁他小時候玩,等到長大了可不能隨意揣進袖中把玩了,屆時可能就沒有這么可愛好玩了,自然不能放過這樣的機會。
宗闕的生活仍然充滿了折騰,但瀲月作為主人還是十分大方的,各種進獻來的靈獸卵還有一些天材地寶通通進了宗闕的腹中,也讓他的體型在迅速長大著。
“主人,誦想要求見。”乾前來通報的時候,看到了那條已經長到手臂粗的蛇正在吞噬著那枚鶴卵,而主人正在津津有味的看著。
“跟他說我正在忙,想留多久就留多久。”瀲月頭也不回的道,“圣地自會護他周全。”
“是。”乾已習慣了主人的未卜先知,只是目光落在了那又粗了一圈的蛇身上隱隱蹙眉。
他倒無謂主人養什么,只是這樣的寵物帶出去,只怕有人會將主人的形象和如此兇悍的蛇掛上鉤。
蛇類冷血,饑餓時連自己都可吞噬,養在身邊實在是不甚安全。
他一番思慮,終是匆匆轉身離去,他能想到的,主人自然也能想到。
誦等候在殿外,看著去而復返的人道“勞煩您,不知國師可有空”
“國師正在忙,但給了答復。”乾說道,“他說您想留多久就留多久,圣地自會護您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