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怪物呼吸有些急促,一旁的宮人說道“王,日前大將軍回來,您不僅大宴款待,還設了私宴招待。”
怪物有些起伏,身上的血痂再度撕裂,他的眼珠子轉著,勉強看向了一旁的巫道“詛咒要怎么解”
眾巫皆是面有遲疑,直到為首的巫沉了一口氣道“此詛咒我等只在書中看過,若想解,可能還需國師回來才有辦法。”
“國師為何遲遲未歸”怪物惱怒道。
“回稟王,國師已在槁地求得大雨,卻在結束后轉道去了瑤地,說是要拜訪瑤地的大巫。”宮人回道。
“大巫大巫”怪物口中默念,“急召他回來,無論如何都要帶回來,把國師帶回來。”
“是。”宮人匆匆出去。
“王,二王子的手臂”又有宮人匆匆進來,可話未說到一半,便被床上的怪物粗暴打斷了,“出去他若不想要,砍了就是”
整個殿中瞬間寂靜到幾乎連呼吸聲也無。
車隊是在晨間告辭離開恕谷的,大巫親自相送,又送了無數禮物,待那車隊行出谷外時才返回了屋子。
“師父,您身體還好嗎”誦緊跟問道。
“沒什么事,不要那么緊張,你這一緊張弄得老夫也緊張了,就好像天不假年一樣。”大巫說道。
“弟子請罪。”誦行禮道。
“好了,回去吧。”大巫擺手,鋪開了筆墨。
誦有些遲疑,卻還是出了屋子。
車輛緩緩行進,晨間有些熹微的光芒隨著車子的晃悠慢慢烈了起來。
瀲月合上了車窗,倚在軟枕上看著靜坐在一旁的少年。
從前他小小的一只,就是這般端正的模樣,如今簡直就是同版放大,不過輪廓分明了很多,雖生的有些精致,但可見少年俊美之資。
就是不太好下手。
從前小小的一只想捏就捏,如今再這樣,倒是有調戲之嫌了。
瀲月輕輕轉眸笑道“玄,我很熱。”
少年人轉眸看向了他,拿起了一旁的折扇打開,輕輕給他扇著風。
從前一言不合就往他身上盤的蛇,現在恨不得離他八尺遠。
果然什么東西長大了就會不好玩。
瀲月朝他伸出了手道“給我抱一下。”
他本是不抱什么希望,卻見少年傾身,已是抱住了他的腰身,微涼的氣息打在了他的脖頸處,只是不等他反應后便松開了。
瀲月看著重新執起折扇給他扇風的少年,唇角輕勾了一下“我讓你抱一下你便抱一下”
“嗯。”宗闕應道。
他對這個人是喜歡,這樣的喜歡是對戀人,可他對他卻未必。
“這么聽話”瀲月起身,抬手挑起了他的下巴道,“小蛇長大了,也該到盡孝的時候了。”
“如何盡孝”宗闕只覺得他又有了一些千奇百怪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