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手閑之人施施然轉身,精準甩鍋“都怪玄長的太好看了些。”
宗闕“”
他們二人一前一后的下去,還未見過誦時先讓坤瞪著眼睛看了一路。
“真的變人了他竟然真的變人了,你不驚訝嗎”坤頂了頂乾的手臂說道。
“有什么好驚訝的”乾冷靜說道。
“太神奇了,你說他變人以后身上有鱗片嗎那尾巴藏哪兒去了”坤上下研究著,“他會用劍嗎還配了把劍”
乾聽著他一系列的問題,淡然轉頭說道“不知道,但是他能站在這里聽到宮外說的話。”
坤“你怎么不早說”
據說那頭蛟能生擒靈鹿,那是好惹的嗎以前的事可能不計較也就不計較了,但現在真要計較起來,還是對方更得寵一些,主人肯定不會向著他。
“你沒早問。”乾說道。
瀲月再見到誦,青年的眉宇間已經沒有了愁苦之色,反而有些如釋重負的輕松感。
“國師。”誦松開了靈鹿的韁繩朝他行禮。
“不必多禮,請坐。”瀲月招待他就坐,開口道,“看來此行很順利。”
誦觀看左右,看著無人近前時說道“是,一切皆如國師所料,但如今誦想要脫身很容易,帶上雪卻很難。”
他原本想入城時不帶靈鹿,可這家伙不論如何說都要跟上,就像被他丟怕了一樣,總要跟著。
也幸好有它跟著,入城之后有人阻攔,他不知是屬于哪一方的,但是若不是有靈鹿在,他恐怕無法這么順利進入宮城之中,而有可能半道就被人截下。
瀲月看著輕輕依偎在他身邊的靈鹿,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玉瓶放在了桌上“此物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誦看向了那瓶子有些不解“不知此物是”
“化形丹。”瀲月說道。
誦有些愣神,倚在他旁邊的靈鹿卻抬起了頭來,直直看著那瓶子。
“此物名為化形丹,顧名思義便是能讓靈獸化形為人。”瀲月說道,“如此便可將他輕而易舉的帶出去。”
“強行化人,可會對它有損”誦回神問道,他雖心潮澎湃,卻也知道以外力催化很有可能會對靈獸本身造成損傷。
“會,此物力量有些霸道。”瀲月說道,“與靈鹿本身的力量會有些對沖,化形時會很痛苦,且只能維持七日,七日后它會虛弱一段時間,其余無損,所以你要趁著七日離開巫地,我會讓人在宮外接應,讓你們徹底從巫厥視線中消失,但只一點,你必須帶著它避世,靈鹿太過于顯眼,很容易被人發現。”
“誦明白。”誦深吸了一口氣,知道此時還不到松懈的時候。
可七日痛苦誦看著一旁抬頭看著他的靈鹿問道“雪,別怕,待我們離開此處了,你嘗過的苦,我也會再體味一遍。”
他不想再丟下它了,亦不想讓它獨自承受痛苦,可此刻他必須清醒,毫無異樣的帶著它離開,待離開之后,他自己也會配藥,讓自己嘗一些苦痛自也是做得到的。
靈鹿靠近舔了舔他的臉,誦看著瀲月行禮道“雪答應了,此事便有勞國師了。”
瀲月伸手拿起瓶子,瓶身卻被一旁的少年拿了過去,幾步后放在了誦的面前。
“多謝。”誦起身捧過。
宗闕收起了手指,其上細小的傷口直接愈合,而在瓶中,那枚丹藥正將血液吸了進去。
化形丹之所以會力量相沖,是因為其中加入了他褪下的鱗片,龍的力量非尋常靈獸可以承受,但那滴血卻可以直接化解其中的對沖之力,讓化形不僅僅限于七日。
宗闕落座,誦則打開了玉瓶,從其中倒出了那枚烏黑锃亮的丹藥,沉了一口氣將要送到靈鹿口中時,卻被對方直接叼了過去,吞進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