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不知今夕何夕,但總共也不過是數日,雖是挑釁了,可這種程度不過半日便能恢復,過程最是美妙。
“還未結束。”宗闕又舀了一勺送到了他的唇邊。
瀲月輕輕抿唇,握住了他的手腕道“還需多久”
“三個月。”宗闕說道。
瀲月想要從他的懷里起身,卻發現被扣住了腰身根本無法動彈“我突然發現不甚餓了。”
“主人怕了”宗闕垂眸問道。
他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獨屬于他自己的平靜,可就是這樣的聲音叫主人時會讓人渾身都會激靈,尤其是在耳邊輕喚,似是呢喃蜜語,讓心尖發癢。
瀲月不得不承認他家小龍長的極好,看著是個小古板,肚子里可就不一定是黑的白的了“玄,我不吃激將法。”
“先吃東西。”宗闕說道。
“三月不行,若真是兩只腳都踏進了陰曹地府,我怕哭的是你。”瀲月妥協道。
他不過是區區一個人類,縱然體質還不錯,但與巨龍相比,屬實是為難自己了,真的會死的。
“放心,你的體質還會繼續加強。”宗闕將粥舀到了他的唇邊道。
“玄,此事需細水長流,竭澤而漁不可取。”瀲月說道。
宗闕垂眸看他,瀲月覺得他的神色似乎有些微妙“我說的不對嗎”
“對。”宗闕將他再往上扶了些道,“先吃東西。”
瀲月“”
他說了對卻不說決定為何。
小龍果真是學壞了。
一碗魚羹吃完,宗闕在他身后墊了軟枕后將人放了下去“先坐一會兒再睡。”
“唔。”瀲月看著他出去,趴在軟枕上略微打著哈欠,看著指上的紅痕微微消散。
發情期啊小龍難得熱情,可不是由著他玩。
烈陽高照,已是到了秋日,日頭還是毒的讓人發暈。
有腳步聲匆匆穿行在叢林之中,一只箭從林中穿過,射在了肥碩的兔子身上。
“厲害啊,剛”有著濃重口音的男聲響起,拿著弓箭的男人撥開了濃密的樹枝朝著那處走了過去。
“遠遠就看見它了。”另外一個穿著麻衣的男人靠近,手上同樣提著弓,雖然看著有些簡陋,可是其上的弦卻上的很緊,他們的背簍里也有幾只獵物躺在其中。
兩個人到了近前,卻只看到了落在枯葉上的血跡。
“跑了看來那一箭扎的不深。”剛看著血跡道,“應該沒跑遠,追,要是運氣好,說不定能夠抓一窩。”
“走”另外一人跟了上去。
兩人在樹林之中一路順著血跡穿行,卻聽到了天空中傳來的鶴鳴之聲。
兩人抬頭,那一雙白鶴盤旋于高空之中,身形修長而優美,在碧空之中極為吸睛。
“剛,那不是貴族老爺養的鳥兒嗎”一人眼睛亮了。
“可不是,能換好多錢呢。”剛捏著弓也有些激動,“可是咱們這箭可射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