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射到射不到,這種鳥當然得抓活的,才能賣出好價。”那人緊緊盯著天空,判斷著方向道,“這是一對,說不定會有蛋,走,去設陷阱。”
兩個人一拍即合,當即朝著那鶴影所在的地方跑去,越過了這座山嶺,已見那波光粼粼的湖泊“這里還有這么大一個湖,之前都沒來過這兒。”
“這離家可遠著呢,今晚可趕不回去了。”剛跟他一同下了山坡,一起壓低身形在樹林之中穿梭。
水汽已近,鶴影在天空中盤旋,兩個人在碰到木屋時齊齊低頭,對視了一眼繞了過去,本打算打量那仙鶴落腳之地,卻皆是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湖畔柳枝輕晃,仿佛一片仙境,可是在那地上卻有一條極其粗壯的巨蟒盤在那處,粗處便有桶粗,身形極長,若從山頂看,恐怕都能看成是黑土組成的小路。
可那又的的確確是一條蟒,一口便似能吞下一個人,大的讓人肝膽俱裂。
而在那巨蟒盤著的身體里,兩個人齊齊看見了一抹白影,白衣如雪,墨發散落,眉眼如畫,只看側臉便恍若仙人降世,可他被那蟒束縛住了腰身,幾乎提起在半空之中,眼看就要被吞了。
“你瘋了”剛吞了一口口水,拉住了旁邊的人小聲道,“快走,它現在有食物還不至于注意到我們,那一個人可不夠它塞牙縫的。”
那人惶恐的點了點頭,轉身時扭頭,那一身圣潔的仙人似是扭頭看了過來,好像是在求援,可那蟒似乎還在收緊,更是好像看見了他們,吐了吐蛇信。
這是蛇探路的標識,兩個人心臟猛跳,頭也不回的往來路跑去,即便滿頭大汗也沒有停下。
他們的身影消失,草地上的美人捧住了那巨大的蛇頭,在上面親了親笑道“玄明明生的這般好看,瞧把他們嚇的。”
宗闕吐了吐蛇信,在那手勾動時蹭了蹭他的脖頸,勒緊了他的腰身“別亂動。”
“你看我哪兒敢亂動”瀲月笑了一下,驀然伸手抱住了他的頭,“你瞧主人像個聽話的嗎嗯”
因為他的不聽話,身上自是又被纏了一圈,兩只鶴高高飛于穹頂之上,無一敢下來。
獵戶逃離,汨地穹山谷中出了一條巨蟒的事也傳了出去。
“聽說那條蟒有水缸粗細,一口就能吞數人”
“那兩個獵戶在見他的時候,已經在吃人了,連仙人都能吞下。”
“可不是,那地方聽說尸山血海的,全是骨頭。”
“據說那蟒吃人的時候不是吞,那是一口氣直接吸進去的,一次能吸七八個,那地方的人都被吃絕了。”
“太可怕了,得請巫來吧。”
“巫都被吃了。”
“王族據說正招人打算屠蟒呢,沒人敢去。”
“什么蟒”一執劍之人攔住了過路的人道。
路人上下打量,見他一身布衣,連劍都被布層層裹起來時道“你這樣的還是別獵蟒了,那蟒可兇的很。”
“他這樣的怎么”與劍客同行之人抬了一下帷帽,話語出口時卻被同行之人頂了一下,路人的面前則被遞過去了幾個錢。
先前的劍客道“勞煩您告訴我們一下地點。”
“行吧。”路人接過了那幾個錢道,“就是汨地的穹山谷里據說出了一條巨蟒,吃了好多人了,很多巫和王族派出的人都死在那里了,我也就知道這么多,其他的不知道了。”
“多謝。”劍客抱劍說道。
路人擺了擺手離開,戴著帷帽的劍客道“那到處吃人的沒可能是玄吧。”
“謠言亂傳,誰知道最初是什么,還是要去看看。”布衣劍客抱著劍道,“反正也無其他線索。”
“也對,走。”劍客壓低了帷帽,“若是見到他,我必得好好抱怨一番,把人扔在半路自己飛走算怎么回事。”
“若主人在,你敢抱怨”乾朝著鎮外走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