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愛英雄,不奇怪。
雙方配合,婚禮籌備的很快,賓客齊聚,杜岳連著幾天忙的暈頭轉向,在穿上禮服,被發型師打理好發型,從樓梯上走下,看著那艷陽之下一身筆挺軍裝朝他走過來,對上那帽沿下深邃的目光時,心好像一瞬間落到了實處,目光卻變得有些空茫。
那只戴著白手套的手朝他伸出,杜岳下意識握了上去,在無數賓客的目光中走向了那圣潔的婚禮臺。
這一刻很像夢,一切都好像在追隨著夢境行走。
聽著禮樂聲響,聽著司儀宣讀誓詞。
“宗闕先生,您愿意杜岳先生成為您的伴侶嗎從今時起,無論是順境或是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永遠愛著他、珍惜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嗎”
永遠是一個很久遠的詞,宗闕的目光落在對面青年的身上,這樣的時刻無論經歷多少次都是令人期待的“我愿意。”
杜岳對上他的目光,心臟那一瞬間好像因為環境影響而砰砰跳了起來。
婚姻定下,就是一生。
“杜岳先生,您愿意宗闕先生成為您的伴侶嗎從今時起愛著他、珍視他,對他忠誠,直到永遠嗎”
杜岳在問自己,他能做到嗎他其實不太清楚,但他愿意對方成為他的伴侶,直到永遠。
“我愿意。”杜岳開口道。
他或許不愛他,但他敬佩他,相信他,甚至是仰望和感激的,他愿意。
宗闕眸色微動,司儀說道“那么雙方交換戒指吧。”
宗闕執起了對方的手,將簡單的婚戒推到了青年細膩修長的指上,杜岳同樣拿起了戒指,看著男人脫下手套的動作,將戒指戴了上去。
相同的款式在指上閃爍,一切好像塵埃落定。
“接下來,您可以親吻您的配偶了。”司儀說道。
杜岳的心神瞬間提起,看向了對面的男人,糟了,他忘了婚禮還有這一茬。
杜岳正思索著對策,臉頰卻被對方輕輕托住了,即使隔著手套,對方的手也是干燥溫暖的。
杜岳仰頭對上了對方低頭過來的眸,手指微微蜷縮,一時間有些說不清自己的心情,真的要吻嗎他能接受嗎婚后總有要接受的時候,這個時候
雙眸對上,那即將貼上的唇卻停留在了咫尺之間,那雙大手形成了一個極隱秘的空間,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感受到彼此的信息素,讓那雙向來平靜深邃的眸好像有了溫度,他說“別擔心。”
杜岳的心臟那一刻瘋狂跳動了起來,跳的眼睛和腦海都有一瞬間的空茫,甚至在對方松手離開時都沒能壓的下去。
他們新婚之吻留在了那咫尺之間,對方在用行動向他證明承諾的有效性,而沒有讓他妥協。
這個人,真的很好。
婚禮并不算繁瑣,ao的婚禮不會有酒水,oga更是不需要見很多人就可以休息。
一場婚宴很是熱鬧,杜岳待在樓上看著來往敘話祝福的賓客,目光落在了宗闕的身上。
對方的身姿挺拔,即使在這樣熱鬧的場合中好像也能夠自成一方天地,那雙眸一如既往的沉穩深邃,好像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打破其中的平靜。
杜岳輕輕摩挲著戒指,當時應該是錯覺吧。
肩頸處有些微酸,杜岳從窗邊離開,解開外套趴在柔軟的床上閉目養神,終于快結束了,婚禮這種事,一輩子一次就夠了。
意識漸漸有些昏沉,杜岳半夢半醒間好像聞到了自己信息素的味道,有些濃郁,他應該打抑制劑了,這里也有換風系統,應該沒關系。
他的思緒徹底陷入昏暗,不知道過了多久。
賓客散去,宗闕上了樓,打開門時眉頭微動,進門后帶上了門,走向了床邊。
換風系統打開,宗闕看著趴在床上睡得極沉的青年,輕輕壓在床畔彎腰,鼻尖停在了他的頸側。
那里的信息素很活躍,帶著屬于青年的清雅和回甘,不是發情期,也不是假性發情,但活躍成這樣,距離發情期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