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成功拒絕了不想應下的要求，小姐成功轉移了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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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上司心里大概也就是個暴風雪冰激凌吧，也許還是沒加奧利奧碎的平民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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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先生，如果有人仔細觀察，會發現他應諾的“好”一定會做到，但他說的“不”也絕對是“不”。
不接吻，不戀愛，不和上司建立上下級以外的曖昧關系。
但卻可以同居，同房，甚至同床共枕。
一邊認真表明“不會說謊”一邊用“如果”制造似是而非的話術，一邊認真拒絕她又一邊強烈地吸引著她奇怪的是，正是因為他的拒絕發自真心，小姐才會被強烈吸引她不覺得那是虛假的謊話，卻又真實得古怪
小姐永遠摸不清先生本人的底線。
似乎是個遵守規則的人，下一秒又可以直接打破。
似乎是個溫柔善良的人，眼睛里的淺海旁觀尸體都沒有波動。
四十九年的相處，她無數次過分的試探。
他沒有一次側身躲避，卻也沒有一次給出答案。
小，實在太蠱人了。
更別提，他口中的“下不為例”。
9
那晚之后，第一次之后，說好“只此一次”，他們重新去上班。
一切都尋常普通，成年人的行為對成年人的心產生不了任何波瀾。
先生正站在員工更衣室里對著水池與鏡子洗手。
明明知道她每天都會來襲擊，卻從沒有鎖門的習慣。
理所當然的，小姐會被一切門縫吸引。門縫擺在那里就是很好扒開的樣子嘛。
于是小姐拿著新買的裁紙刀，躡手躡腳、小心翼翼地扒開門縫，準備給下屬一個今日驚喜
但她一推開門就看見了。
正好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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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微垂著頭，輕側過臉，對著鏡子，慢慢卸下耳釘。
“被咬腫了今天，果然只能戴棉棒嗎。”
耳洞上有她昨晚留下的牙印。
耳根后的痕跡同樣鮮明，像是某種印刻在靈魂上的刺青。
他對著鏡子側臉的動作讓小姐的目光輕易就鉆進后頸的衣領，輕易就注意到了水珠、痕跡、與白得晃眼的皮膚。
白得晃眼。
真的，晃眼。
小姐當即就呆住了，手里的裁紙刀都沒拿穩，“鐺”一下掉到地板上。
先生回過頭，動作沒有驚慌，神情依舊溫和而平常。
“早上好，小姐。請不要隨便進入員工的更衣室。地上的裁紙刀是您的東西嗎要拿穩，否則會劃傷手指。”
小姐“呃”
五秒鐘后，小姐想到自己該說什么了。
“那個，今晚再做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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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只有一次，小姐，這是我們事先說好的。”
小姐把裁紙刀重新拿在手里，頂開刀尖。
她傻乎乎地晃了晃刀。
“您這是在逼迫我嗎”
小姐不知道，她腦子里依舊有些暈，但她的刀尖也依舊很亮。
“唔，”她含含糊糊地肯定，“大概。必須做。我要做。”
先生看了她一會兒，然后很平靜地點點頭。
“好。那便破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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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夜晚之后，下屬從床上坐起來，一邊穿外套一邊溫和地強調，他是被逼迫的，這只是滿足您的要求。
小姐“”
小姐腦子還在混沌狀態，她“哦”了一下，翻身裹進被子里。
要求的確被滿足了，小也的確算被逼迫了，還是破例執行呢，她應該挺開心的。
但就是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