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大舅,大白什么時候老啊”
話音落下,小崽子到正院門口。衛長君看過去,“大白又擰你了”
“沒擰我。我就想吃它”小崽子的話依然很囂張。
衛長君“我有沒有說過,大白不止厲害還聰明”
小崽子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衛青“它不懂你說什么,但能根據你的態度分出好賴話。你說”
“不許說”小崽子慌忙跳進來,又一把把阿奴抓進來,關上房門。
衛長君“大門沒關。”
小霍去病左右看看,不見趙大,隔著門喊趙大,叫他關門。
衛長君知道他下午睡半天,不由著他鬧個夠,晚上又該不困了。令衛青盯著他和阿奴別往外跑,衛長君去廚房看看菠菜洗好了嗎。
最近沒下雨,菠菜上沒有濕泥很好清洗。曹女已經洗好了。衛長君叫她裝兩碟,他給韓嫣和竇嬰送去。
今日衛青回來,衛步和衛廣休息,韓嫣和竇嬰也沒過來,在各自家中歇息。
先前衛長君收拾菜地的時候,兩人過去看熱鬧,注意到郁郁青青的菠菜以為野菜,畢竟他連薄荷和艾草都種,所以兩人也沒問。
衛長君把菜送過去,二人很意外,竟然不是野菜。比他們更意外的是竇嬰的門客,紛紛問衛長君的病好了嗎。
衛長君直言還有點頭疼,應該是之前失血過多一直沒養回來,以致于稍稍著涼就得好幾天。
門客紛紛叮囑衛長君好好歇息。衛長君一一道謝。翌日送走衛青,他再次閉門在家。
旁人無法忍受幾日不出,衛長君身邊有個話密的嘟嘟,還有個調皮的大外甥,他三個月不出去也不寂寞。
然而他不露頭,竇嬰和韓嫣又連著到衛家五日,只能彼此大眼瞪小眼的門客寂寞了。倘或秋季,他們還可以登高。偏偏是春日,且沒到踏青的好時節。
第五日下午,天空飄起小雨,連下三天,雨停了門外全是濕泥,依然不能出門,門客受不了。
路面干了,子午棧道上可以行車,有幾個門客就向竇嬰辭行,直言離家多日得回去看看。
竇嬰不意外,令管家給他們些許盤纏。大抵有的門客看到有盤纏,也向竇嬰辭行。翌日,竇嬰家十幾個門客只剩三人。
竇嬰奇怪他仨怎么不走,試探著問他們要不要回去看看家人,他們直言不用,還想請八陽里的木匠做農具。竇嬰這才注意到此三人正是先前幫衛長君犁地的那三人。
他們前往八陽里找木匠的時候,竇嬰去衛家給衛步和衛廣上課,到大門口看到衛長君拎著耬車出來就告訴他,那三位客人一會帶木匠來看他的農具。
衛長君笑道“八陽里的木匠之前看過不用再看。”
竇嬰“那是不是說木匠不日便能做好”
衛長君點頭“侯爺希望他們也趕緊離開”
竇嬰其實也不知道,“以前家里那么多人,突然都走了,老夫還真有點失落。”
“您可以找點事叫自己充實起來。您看我,有時候覺著一天二十四個時辰都不夠用。”
竇嬰笑了,“有你大外甥在,你一天四十八個時辰也不得閑。”
小霍去病怒了,說那么大聲,當他聾了啊。
“又說我壞話”小不點從屋里出來。
衛長君反問“說你什么了”
“說我鬧唄”小不點歪著腦袋斜眼看著他說。
衛長君“既然知道就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大舅得去種小麥。這幾日沒空管你,也累,你要是敢給我添堵找事,我保證你”
“我走”小不點捂著屁股往屋里跑。
衛長君忍俊不禁,突然想起一件事,淮南王可以著書,竇嬰為何不可。
“侯爺有沒有想過寫書”
竇嬰差點沒反應過來,“書”
“我家不缺紙,您用起來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