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君在給劉徹的信中也沒提這事。韓嫣想告訴劉徹,衛長君攔住了。兩千騎兵返京,劉徹不可能不問。自己坦白哪有別人說出來更有說服力,更能讓死者親人心生感激。
韓嫣在京名聲不好。雖然他不在意,也不想被人用一副“這就是那個佞臣”的模樣打量,難得自私一次,沒賣衛長君。
年輕女子受不了,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老夫人說起來興奮,一時忘了她兒子沒事,人家夫君命沒了。老夫人把手帕遞過去,卓文君拿著手帕給年輕的夫人擦眼淚。
街坊見狀過來詢問出什么事了。
成天迎來送往的卓文君都不知道這些事,想必其他人也不知道。思及此,老夫人又想著去年城里很多人家沒了兒子,于是把方才那些話再說一遍。
無論開門做生意的還是來買物品的,聽到韓嫣點火放馬夜襲匈奴都難以置信嘖嘖稱奇。
城中白事少了,韓說由從前一月一休改半月一休。韓說隱隱聽到“匈奴”二字,一手拽著曹襄一手拉著衛廣擠進脂粉堆里。
韓說看著老夫人連說帶比劃,歪頭小聲問衛步“我大兄還有這等本事”深深地表示懷疑。
衛廣“我大兄說韓兄學問武功比他強。”
“擅辭賦弓馬不等于會用兵。”從去年接到那份信起韓說就一直懷疑大兄身邊有謀士。如今他敢發誓那個謀士不是旁人,“大公子的主意吧我大兄是了解匈奴兵器,知匈奴習性,但這雷厲風行的做派不是他。換成他,能磨嘰到匈奴回老巢。”
衛廣想笑“你這么看不起他,韓兄知道嗎”
“就是大兄回來我也得當面問問他。”韓說搖頭,“要不要打個賭”
這句曹襄聽見了,“賭什么”
近來韓說常找他玩兒,同他比以往親近了,“你就對這些好奇。”無奈地看他一下,“也不怕公主知道。”
曹襄搖頭,“不怕。母親巴不得我成天吃喝玩樂。”
去年一下子沒了那么多人,給陽信長公主個膽子也不敢叫兒子上戰場。巴不得他一事無成,平安到老。
韓說被他噎住,問衛廣“賭嗎”
衛廣想想,“容我問問陛下。”
韓說氣笑了,“怎么不說問問你大兄”
衛廣連連搖頭,“陛下還有可能。要是大兄,只會來信把我罵個狗血淋頭。”,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