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廣微微搖頭。
曹襄帶著心腹隨從來的,令隨從回府說一聲,他午飯去衛家用,別準備他的了。
“那還等什么。”曹襄吩咐完就摟住衛廣的脖子往衛家帶,“我們去方便嗎你兩個嫂嫂在家嗎”
衛廣搖頭。
衛步早搬出去了。
起初衛步認為沒必要,他又不是二兄衛青公務繁忙,休沐日也有部下找他。隨著東方朔長女嫁過來,衛步的臥室被衣物首飾銅鏡等物塞得滿滿的,都下不去腳,衛媼忍不住直皺眉,就叫他二人搬出去。
衛青和衛步覺著不能在母親身邊盡孝,令衛廣常回去,不許往秦嶺或茂陵跑。
衛廣慶幸他一休息就老老實實回家。
上上上個休沐日,衛廣甫一到家就看到院里堆滿酒。衛廣不嗜好酒,但一聽他大兄送來,且叫東方朔幫忙賣的,還一兩黃金一壇,衛廣迫不及待拆開一壇。
衛廣淺嘗一口喜歡的不得了,趁著衛步去茂陵東方家,也仗著他不知道具體有多少,衛廣私留了十壇。
衛媼認為貪杯誤事,好比東方朔,喝醉了就闖禍。翌日衛廣前腳出門,后腳她給衛青送四壇。并非衛媼偏心,她認為衛青同僚多,宴客或留部下用飯,一餐兩壇酒就沒了。衛步三壇,叫他給東方朔送兩壇。衛孺和衛少兒各一壇。
休沐日衛廣回來,除了他開封的只剩一壇,差點沒“哇”的一聲哭出來。
衛媼也不跟他廢話,直接問,“你大兄信上有說叫你們兄弟幾人留幾壇嗎”
衛廣啞口無言,又不甘心,吭哧半晌憋出一句,“那也不能一聲不吭全送人啊。雖然也不是外人,可我也沒得喝。”
衛媼嘗過一碗葡萄酒,喝下去身上沒有酒氣也不醉人,“告訴你你不得當水喝了”
衛廣決定寫信找他大兄要。不過沒等他把信給押運貨物的人就聽說一小壇葡萄酒被賣到十兩黃金,私下里更多。
這哪是酒,分明金水
衛廣不惦記了。母親給他留的那壇酒也不舍得拿出來牛飲。
到衛家,衛廣把他原先喝剩的小半壇拿出來,然后拿一些女奴給他做的小食,同二人圍坐在一起品酒。
巧了,二人喝過葡萄酒。
曹襄很是懊惱的驚叫一聲,“我怎么忘了,怎么忘了,大公子是你大兄。”朝茶幾上拍一下,“虧得我前幾日為了多買幾壇,恨不得把所有奴仆都撒出去排隊。”
韓說差點被酒嗆著。
曹襄見他仿佛不意外,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你,是不是想到了,你你”
“你忘了一人只能買一壇否則你犯得著叫奴仆排隊嗎”韓說被他抓的生疼,不禁拿開他的手,“我比你好一點,我一聽酒是大公子叫東方朔賣的,上上個休沐日就叫十個奴仆買了十壇。”
曹襄激動的睜大眼睛。
韓說搖頭“你就別想了。這酒顏色好看味道可口,我母親姊妹很喜歡。我只有一壇。要不是早早鎖進柜子里早沒了。你府上一定不止一壇。”
東方朔并未到處宣揚,衛長君釀出一種新酒。這就導致不常出街的人等知道長安有一種“葡萄酒”,酒價早被推高,酒肆門口排長隊。
要不是當天賣的酒當天拉過去且只拉一趟,三天就能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