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長君打算回家,見還有幾人欲言又止“今兒怎么都有事”
幾個女子的臉一下子通紅通紅。
衛長君福至心靈“想成家”
幾個二十到三十歲不等的女子難以置信,他怎么又知道啊。
衛長君心說,當初招你們過來就是指望你們在此安家。
一年多了,終于要扎根在此。
衛長君“只有你們跟姊妹們商議商議,東邊城里還有上百處小院,要是有上百人決定在此安家,秋后一塊辦。到那時再殺幾十頭豬,所有人一起熱鬧熱鬧。”
幾人齊聲問“大公子給我們辦”
衛長君點頭“我不配”
國舅爺坐主位,她們家祖墳上冒青煙了。
幾人做夢也不敢想,端的怕他反悔,齊應一聲就去找未婚夫。
衛長君好笑地搖了搖頭。
已經搬出紡車在屋角紡棉線的女人們也覺著許多人一起成親很有趣。其中有個女子一直認為韓嫣跟衛長君關系非同尋常。前些日子幫衛長君搬家,她才知道衛長君和韓嫣不住一個屋。那女子好奇地問“大公子也有三十多了吧”
衛長君轉向她“也該成家了”
女子點頭“真不知道什么樣的女子配得上大公子。”
韓嫣拿著油條出來,聞言差點咬到舌頭,“尋常人他看不上。你就別費心了。”
“我們五百個姊妹一個都瞧不上”女子不信,“我們把最美的給大公子留著呢。”
衛長君慌忙以拳擋嘴,別過臉咳嗽。
韓嫣嘶一聲,咬到舌頭了。
七八個女子相視一眼,難道她們錯了,兩人其實有點什么。
既如此何必分開住。她們又不是沒見過男人男人在一塊。在她們村她們亭以及長安城,這樣的還不少呢。
韓嫣眼瞅著她們想歪了,趕忙阻止“聽說過劉陵翁主嗎”
“那怎么沒聽說過。”三十來歲沒了夫婿,母家又回不去,只能跟衛長君來此討生活的女子快言快語,“淮南王最美的女兒。聽說跟田蚡有點什么。真的假的”
最先問衛長君多大的女子接道“還用問啊田蚡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缺錢,也不缺地和宅子,沒點別的好處,他舍得跟淮南王勾勾搭搭就算淮南王成了,也不會比他當初好多少。”
異姓只能封侯,而田蚡出事前已經是武安侯。
其他女子深以為然。
韓嫣差點說不下去“有沒有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劉陵心悅大公子。大公子圣人,坐懷不亂。”
七八個女子齊刷刷看向衛長君,從上而下,到他腰部停下。
饒是衛長君上輩子活了四十多年,這輩子又會活十多年,依然忍不住臉紅“往哪兒看我是男人”
幾個女子齊齊點頭,異口同聲“原來到處傳大公子習了道法是真的難怪大公子無所不知。”
衛長君暗暗松了一口氣,瞪一眼韓嫣,不許再亂說。
韓嫣哪知道這些女子這么大膽“做活吧。壞了大公子的金身,陛下饒不了你們。”
幾人低下頭互相看看,不敢再用眼神調戲衛長君,也不敢催他相看對象。最漂亮的姊妹還是嫁給手藝最好又最周正的匠人吧。
兵卒不行,容易喪命。
萬一跟他好了,他跑了,撇下孤兒寡母怎么過。不是人人都是衛媼,有勇氣養一個又一個,一個比一個出息。
韓嫣大步追上衛長君。
衛長君回頭“不去城墻邊盯著,有事”
“剛給敬聲講一篇文章,出來透透氣。”韓嫣朝西看,“沒去窯廠”
起初窯廠需要衛長君盯著。不盯著他也不放心,怕出事。如今一個比一個仔細,衛長君過去反而像外行指導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