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叫趙破奴自個選。趙破奴認為他連馬都不會騎,還間接給父母親人報了仇,不該分“贓物”。霍去病拆金銀珠寶平分的時候,他選擇了鑲有寶石的匕首,以及兩個華麗的斗篷。一個他自個留著,一個給那位身懷六甲的女子了。
衛長君聽他提到斗篷“有斗篷”
韓嫣忍不住問“我怎么沒看見”
分東西的時候衛長君和韓嫣不在,趙破奴以為他倆私下里問過霍去病怎么分的了。竟然到現在都不知道。
趙破奴不知該配佩服他倆,還是該夸他們心大“就搭在馬背上的啊。”
二人相視一眼,當真沒注意到。
衛長君看向霍去病的五個伙伴“你們要的什么”
五個小伙子回屋把他們的拿出來,有精美的酒樽,有鑲了寶石的小銅鏡,還有一個牛角。衛長君拿起牛角號,哭笑不得地問“要這個做什么”
其中一個小子拿過去跟衛長君顯擺“這是可以吹的。”
“我知道牛角號。”衛長君問他,“你要這個都不如要塤,吹起來總比這個好聽吧。”
那小子搖頭“你不懂。”說完抱在懷里,端的怕衛長君給他扔了。
衛長君懶得管“去病沒分你們一點寶石金幣”
幾個少年點了點頭,從酒樽里倒出幾小塊彩色玉石。衛長君驚訝“居然在里頭。”
“晚上看不清啊。”夾著牛角號的小子問“可以收起來了嗎”
衛長君轉向阿奴。
阿奴“我和去病的一樣,全是小東西。”
衛長君好奇“你怎么沒要個匕首或彎刀”
“匈奴騎兵幾乎都有彎刀,他們吃肉,必備匕首,以后碰到再弄就是了。金銀珠寶可不常見。”阿奴說的跟秋天狩獵似的。韓嫣忍不住說“你當抓匈奴抓雞逮鴨子呢。”
阿奴認真想想“不容易,但也不難吧”
韓嫣眼角余光瞥到霍去病點頭,他到嘴邊的話咽回去,“初生牛犢不怕虎。我等你們栽跟頭那天。”
霍去病不屑地輕哼一聲,收起他的寶物回房。
公孫敬聲小跑跟進去。
霍去病沒好氣地問“做什么”
“表兄,我方才沒看清,再給我看看。”
霍去病哼道“公孫敬聲,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咦”公孫敬聲捂住鼻子,“虧得你還是皇后外甥,屎啊尿啊的,粗魯。”聽出霍去病不想賞他兩個,他也不敢上手搶,“再跟你在一起,我也會變得這么粗俗。”說完往外跑。
衛長君抓住他的手臂扔給隨后出來的霍去病,叫霍去病帶他沐浴。公孫敬聲怕表兄捉弄他,嚇得抱住他舅的手臂。霍去病朝他癢癢肉上捏幾下,公孫敬聲撐不住松手,霍去病拽著他就走。
公孫敬聲被他拽的踉踉蹌蹌好不可憐也不敢鬧。韓嫣忍不住笑了。衛長君轉向他“你何時沐浴”
韓嫣去找他的換洗衣物。
家里人多,不定得洗到何時。衛長君也懶得等他們。叮囑心細的阿奴睡前看一下灶房,別著了火,他就回去睡覺。
翌日上午,韓嫣城里城外兩邊授課,衛長君獨自一人拿著斧頭和弓箭前往河邊。天天有兵卒去河邊拉土修河堤,衛長君倒也不必擔心兇獸突然下山。
在嘟嘟的幫助下,衛長君在低洼陰涼處找到幾顆很大的楮樹。衛長君看著樹皮很老,深深地懷疑,是這種樹嗎
是這種。春末夏初時節正是用楮樹做紙的時候。回去找個鐮刀,或叫人爬到樹上砍樹枝。你別自己上。你如今是衛大公子。
是不是也需要幾口大缸和石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