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保等的焦急,忍不住老用手去戳那肥皂,被謝氏拍了好幾下,幾人索性又回到堂屋坐下,聽葉林講解注意事項。
“其一是原料的處理,從熬制出堿水這步開始,這原料就對皮膚有傷害,操作的時候最好帶著麻布手套,用以隔絕。”
“其二,這材料里的酒不需要什么好酒,最差的那種就可以,這樣成本也低一些;豬油同樣不需要好的新鮮豬油,你若是能聯系上哪家的酒樓,買來他們熬制用過的豬油也是可以的。當然,植物油也行,不過倒是不如豬油易得。”
海保一聽分外高興,還能在這些地方減省上些,那這成本可就又降下來許多。
葉林見他們聽的認真,又仔細想了想“至于這人手倒也不著急買,咱們幾人做上些,先放在鋪子里試賣一下都可以。”
謝氏卻道“林哥兒,這人手倒不用操心,我來聯系就行,我家本來也打算買上一二下人,鋪子里雇人不如干脆用自己人,更放心些。”
“那也行。”葉林點點頭。他想著節約時間,盡快做出成品來賣,便提議“那現在最要緊的,就是盡快做出模具,可以找木匠鋪子打一些,倒也不費幾個錢。與其坐這兒干等,不如我和海保兄現在就去木匠鋪,先訂兩個,如何”
海保一口應下來“好呀,免得我在這里等得焦急,咱們這就出發。”
他站起身來,拉著葉林就準備走,謝氏忙叫住他們“多定幾個,我這會兒子再去采買些原料,晚上再熬制一些出來,明兒就可以拿到鋪子里試賣了。林哥兒晚上就在家里吃啊,我做些好酒好菜,你嘗嘗嬸子我的手藝如何。”
葉林一笑,果然是風風火火的一家人。“嬸子的手藝那自然是極好的,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幾人便分頭各自行事。葉林和海保走了三條街才找到一個木匠鋪子,跟那木匠比劃了半天還不是很明白。
“客官您說的不就跟那大姑娘用的首飾盒子差不多就是沒有蓋子,里頭一格一格的可以放東西”
“我這東西是做模子用的,只手掌厚就夠啦。”葉林哭笑不得,也不怪木匠不懂,他確實沒做過這種東西,看來還得在這盯著木匠做才行。不然真給他打出個姑娘家的首飾箱子,他可要哭了。
他本想著既然有肥皂團這東西,那肯定有模具啊,照著那模具做不就行了,結果一問海保才知道,那肥皂團為什么叫這名可不就是做好后,拿手捏成一團就完了。
葉林也是扶額嘆息,可以想象那隨手捏成的一團,該丑成什么樣。
他見那木匠手藝還挺好,旁邊有一件正在制作的雕花木椅,花紋栩栩如生,十分精美,便問這木匠可否給那底板上每一格兒都刻上些紋路或字,那木匠手上不停,抬頭瞟了一眼葉林比劃的樣式、大小“這容易,我小徒弟就能做。”
葉林心道,果然厲害,雕刻指節大小都輕而易舉“那感情好,麻煩您給底板上每格都刻上吧。”
他轉頭問海保“你家鋪子是在哪條街哪條巷”
海保不知葉林突然問這個做什么難道是想現在過去看看“就在我們家附近,七里街上第三家,李氏雜貨。”
“那行。”葉林說著,就示意那木匠刻上七里街三個字,再刻兩筆云紋就行了。
“葉兄,這是何意呀”海保疑惑地問道
葉林指了指巷子口的街牌“這不給你們家鋪子打名氣嗎看到東西的人,自然就知道到哪兒買了呀”
“哦,原來如此,葉兄高見。”海保恍然大悟。
葉林朝他一笑,又跟著木匠打問起來,“您老手藝這么好,肯定活兒很多吧,這天天做木工活,是不是得要常用肥皂團洗手呀”
那木匠是熟手了,此時已經將框架打好,正準備跟葉林比劃每一格的大小,見他這樣問便苦笑道“可不是,手上不干凈,可不敢碰那顏色淺的木頭,若是給材料弄污了,真不好清洗,特別是些雕花的小件,有些木頭貴重著呢,可賠不起。只是這肥皂團價格也不便宜,天天用著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