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我今天再教你一句看人呢,其他的都是虛的,你得看他說的話,做的事要細細的品,知不知道”
“哦,知道了。”李文濤諾諾的回道。
“你們兩個都得注意著點,說話做事,里面的門道多了,世事洞明皆學問,懂不懂”
看著兩個兒子面上露出似懂非懂的神色來,李登云真是氣的肝疼,他怎么生出這么兩個蠢兒子來
男人說話,謝氏一般不插嘴,但此時看著兩個兒子,也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怎么一點都沒繼承他們兩人的聰明勁
還好二兒子運道好,結交些朋友也能把他帶一帶。至于大兒子,只能放在他眼皮子底下好好盯著了。
葉林卻不知李家人還有這么一番談話,他這幾日忙完了書肆的事便來忙活,指導李家新買的兩個下人,盯著他們每個步奏,驗看做出來的貨物質量。
某天海保給他拿來賬冊查看,他細細翻過一變,心想記得倒是挺仔細,就是這賬目記錄的方式,讓他看著挺不習慣,不過他整天累得很,也沒有深想,只是教了海保現代的記賬方法。
貸、借這么往上一寫,可就清晰多了。再把有借必有貸,借貸必相等的原則,利潤表,資產負債表,現金流表的的概念講了講,不過他沒想到海保和謝氏學得倒挺快,很快就將賬冊重新登記了一番,還說著以后兩種政策都要保留,剛好可以做個對照。
經過幾天的指導,謝氏買回來的兩個下人也已經學會了熬制方法,再加上海保的父兄,人手也盡夠了,于是葉林便沒有再日日都來,實在是打兩份工,身體受不住啊。
海保也可以理解,本來葉林也不負責人手這塊兒。
葉婆婆聽說他的生意已經立起來了,心中也是十分歡喜,總算葉林不用天天忙的腳打后腦勺了。她用著也覺得特別好,洗什么都洗的干凈,于是經常拿著葉林帶回來的新式肥皂給大雜院里的人試用、推銷。別說,還真的幫著賣出去了幾塊。
現在家里不缺肥皂,葉林也教他們養成吃飯前必須洗手的習慣,病從口入啊。不過因為現在是冬天。肥皂洗完總覺得干的很,還得涂些面脂,葉婆婆有些心疼。不過葉林安慰她,等以后開發出新的香皂品種就好了。這點錢絕對不能省。現在醫療條件這么差,真要得個病,可不是開玩笑的。
葉婆婆雖然不是很明白,但卻覺著葉林讀了那么多書,說的肯定有道理,便也不再說什么了。萱姐兒和晨哥兒知道這東西竟然是哥哥做出來的,對葉林更是崇拜得緊。葉林怎么說,他們可不就怎么做了。
要不是葉婆婆攔著,都還想跟別人顯擺這是他們哥哥的發明呢。葉婆婆敲了敲兩人的小腦瓜說道“要是別人都知道了,豈不是會跑來找咱們要,那這肥皂還怎么賣啊”
兩只小的對視一眼,嘻嘻的笑“明白了婆婆,我們誰都不說。”葉婆婆這才放下心來。
隨著鋪子里的肥皂生意蒸蒸日上,葉林手里也終于有了點閑錢。他心里計劃著,若是按一年六百兩來算,他就能分得一百八十兩,這錢應該夠在京城買個小宅子了。
總是跟別人租住在一起,他又天天不在家,實在擔心家里人的安全,于是這幾日空閑時,便四處逛逛,了解起京城這二十多個坊的居住環境和房價來。最好是找個治安良好,周圍又有認識人的地方,因此他從這段時間結交的一些朋友家宅附近開始打探起來。
這日正路過琉璃廠,誰知在逛的時候,見到幾個彪形大漢,都是一臉兇悍的模樣,拿著畫像正在詢問各個攤主,他恍惚間聽到了個葉字,頓時心里一驚,這不是來抓他了吧必須探個究竟
他看那些人還在挨個鋪子詢問,于是便走到旁邊一條巷子盡頭,見有人家在門口落了些煤灰,便抓了一把,涂了滿臉滿手,看著都黑的不成樣子了,才把帽子戴嚴實,從一戶人家那借了筐子背在身上,裝作是運煤的,慢慢從那伙人身邊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