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哥搗鼓那些個字畫,看起來平平無奇、沒甚了得,誰知一張破畫都得要千八兩的,弟弟我也是個不成器的,既不得皇阿瑪賞識,沒落個差事在身上,又不像九哥你這么能干,府里一家大小成天只等著張嘴要吃的,若不是有哥哥你在,弟弟我的日子都快過不下去了。”
“你說說,從前在宮里,日夜盼望出宮建府能自由暢快,誰知真出了宮離了皇阿瑪額娘管束,自由是自自由了,可這日子過的,有苦難言啊”
胤禟看著胤俄沒幾句就眼淚汪汪起來,忙止住他的話頭“咱倆自小一塊兒長大,有我這個哥哥一口吃的,就絕不會餓著兄弟你,可是最近又缺銀子花了今兒身上帶的不多,你先拿去花吧,不夠了再問我要。”
說著就從懷中摸出一張銀票來塞到胤俄手中,心道莫不是十弟最近缺銀子花,又不好意思跟自己開口,才讓弟媳鼓搗著做生意賺錢
可女人那點子生意能賺幾個錢不被人騙了就算是好的,就算真賺了,還不夠買脂粉首飾呢
胤俄將銀票接過來往袖子里一揣,抹抹眼睛,拱手道“謝過九哥了,明兒到我府里來,我讓福晉張羅一桌好,咱們兄弟倆不醉不歸。”
看胤俄這個樣子,他也不忍再多說,只點了幾句“弟妹做點生意打發時間也好,免得在家里悶著慌,不過這香皂商會能量如此之大,你可知道他背后之人是誰”
胤俄搖頭“這香皂商會背后是誰,我倒不太清楚,不過想必定是哪個王公貴族吧”
胤禟嘆氣道“這都紅火小半年了,你怎么還什么都不知道呢商會是四哥的奶兄弟海保在出面主持,那這背后之人自是咱們的那位好四哥了。”
胤俄想到每次見到四哥都板著一張嚴肅臉,不是被抽問功課就是問騎射,忍不住皺了皺眉,不過轉念一想,既然是自家人,那想必不會坑了福晉才是,倒也放下心來。
胤禟見他還沒轉過彎兒來,又提點道“那位四哥可是一直跟著太子走的最近,而咱們現在跟八哥一道,八哥又是在宮里受惠妃娘娘教導的,自然是以大哥馬首是瞻,你可得多提點著點兒弟妹,草原上的生意莫要太過張揚,免得惹了大哥直郡王不快。”
胤俄一聽也反應過來,頓時急了,忙道“我這就回去跟她說,這娘們辦事之前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
胤禟見他著急上火,馬上要沖出去找博爾濟吉特氏的樣子,擔心他這么急匆匆的回去質問,兩口子得吵起來,忙又拉住他“莫急莫急,若只是小打小鬧,即便是直郡王知道了,也懶得與咱們計較,再說你福晉的身份在那里,牽扯著蒙古部族,旁的人也不好隨意插手,你慢慢與弟妹說清楚就是了。你福晉明白這里面的利害關系,自然就知道該如何處事,你也不必太過心急。”
胤俄點點頭,答應下來,此時馬車恰好已到了十阿哥府,胤俄便快步下馬車告辭離開。
雖得了安慰,胤俄還是腳步匆匆的往后院走去,一邊問隨侍的太監小順子“福晉可在后院,還是在校場”
小順子想了想“回主子,按以往的習慣,福晉此時應當正在院中用飯。”
胤俄點點頭“你去看看她是否在,就說我馬上過去。快去”
“嗻。”小順子看主子爺一臉著急,忙小跑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