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府醫在府中多年,一直兢兢業業,應當不會如此,不過防人知心不可無,還是再悄悄探查一下這兩人的動向,記住,切莫打草驚蛇”
“嗻。”
張保踟躕道“還有一點,奴才覺得有些奇怪,但奴才不懂病理,許是多想了。”
胤禛擺了擺手“你且說來聽聽。”
“嗻,奴才覺得此次的疫病雖然控制的很好,可當日福晉身邊的人,包括福晉,都貼身照顧了大阿哥一日夜,可福晉身邊的人卻都未曾染病。數來數去,滿府上下,除了阿哥院中的幾人之外,便都無一人得病,這”
胤禛盯著他,眼神幽深“你覺得這不是疫病,而是很像疫病的其他病癥”
張保拱了拱手“奴才也不懂醫理,只是有所懷疑罷了。”
胤禛心中一沉,能有這等手段的,會是誰
他攥緊拳,斟酌了片刻,吩咐道“很好,繼續去查吧,還有,多盯著點兒其他幾位阿哥府里的動靜”
“嗻”張保心驚膽戰的答應著,難道主子爺懷疑這里面有其他幾個皇子的手筆
不久后,康熙帶著一群兒子們回來,除了老八、老九和老十,三人一起上門致哀之外,十三、十四這樣親近的也專門前來探望,其他府邸也都打發人來看望了痛失長子的四貝勒。
前來吊唁和送葬儀的人家,該來的也都來過了,四貝勒府門前又恢復了往日的安靜。烏拉那拉氏將小佛堂當成了寄托慰藉的地方,沒有必須親自處理的事,輕易不出面;李氏忙著養三個孩子,還管著后院的些許事務,倒比以前還忙了些。
在四貝勒府的下人眼中,如今后院局勢變化,福晉沉寂了下去,李側福晉可是威風起來,前去她那巴結討好的人比往日多了許多;至于其他幾個格格,點到似的跟烏拉那拉氏請完安,再到李氏這里坐坐,之后就該怎么生活便還是怎么生活,有吃有穿的倒也沒什么影響。
大阿哥的事,仿佛就如溪水流過山間一般了無痕跡,好似大家都已開始漸漸淡忘了,畢竟日子還得繼續不是只是蘇培盛看著主子爺越發沉寂的面容,總覺得不對勁。
主子爺上朝、處理府務都沒耽擱,還是一如既往的談笑自若思維敏捷,可沒什么事的時候卻仿佛變了個人,不再如往常讀書習字、研究邸報,反而常常坐在椅中恍惚神游。
即便是手中有書,那眼里也是空洞的,常常看了許久都不曾翻一頁,有時就干脆什么都不做,只坐在那,看著空蕩蕩的雙手出神。
這時若與他說話,往往要喊好幾聲才能醒過神來,然后茫然的問“何事”
不止如此,這胃口也不好。平日里本來就少食葷腥,如今更是動都不動筷子,一桌子菜沒吃幾口就讓撤下去。奴才們看著撤下去的菜,都分辨不出哪幾盤是吃過的,哪幾盤是沒吃的蘇培盛看著心里焦急,讓廚下變著花的的更換菜色,可惜還是效果不佳,直愁的人不知如何是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