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笑瞇瞇,也不戳穿,既然少爺說是拿東西,那他就當做是拿東西吧。
無論如何,得知蘇曲桃半夜不回來,并不是因為出了什么事情,季長翊放下心來。本來準備打幾局游戲,想起下午的對話,硬是把游戲關掉,拿出書本刷題。
遇到不會的,便拍照發給侯松,對方很敬業,幾分鐘后便給他發來詳細的解題思路,不知不覺中,晚上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一切似乎都和平時沒有區別。
季長翊也是這樣想的。
偶爾,看著蘇曲桃在微博上照常更新的動態,又是參加時裝秀,又是逛街買衣服買包包,他每次都冷笑幾聲,以此來表達自己的不屑。
第二天,第三天直到第四天,周五傍晚,他用比平時更早的時間回到家里,進門后,依然沒有聽到熱鬧的電視劇聲音,心里突然有點兒不得勁。
沒一會兒,季恂初也回來了,如今季長翊已經習慣了他爸會經常性出現在別墅。父子兩人安靜的吃完飯,一個去書房工作,一個坐沙發上發呆。
季長翊看著他爸的背景,皺了皺眉。
隨后,他把自己莫名的情緒歸根結底于今天的刷題量沒有達到,從冰箱里拿了一塊小蛋糕,一邊吃一邊也回到了三樓。
最近一段時間,他晚上都會強迫自己看看書本,雖然大部分內容對他來說都很困難。
可今天,坐到書桌前半個多小時,前后只做了一道題,對比答案,還是錯的。
沒辦法,季長翊干脆丟下書本,打開手機隨意刷新。
一分鐘后,他目光觸及到什么,猛地站起來。
椅子在地板上劃過“難捱”的喑啞,刺破人類脆弱的耳膜,季長翊什么也沒有說,但又仿佛什么都說了,他身上洋溢出一種激動的情緒,這種情緒迫使著他走出臥室,來到了二樓書房口。
“噔噔噔。”
等季恂初打開房門,季長翊二話沒說,迫不及待把手機遞給他。
“”
季恂初不解,隨后垂眸觀看。
“太亂來了,她居然敢去酒吧,上次心臟病發作的時候,林醫生說過必須忌酒。”
季長翊表情嚴肅,嘴上一直未停“而且酒吧是什么地方,亂七八糟,她旁邊坐的那個黃毛看著就不像好人。”
說完之后他還補充了一句“當然我不是擔心她,就是看到了跟你說一聲,不過想必你也不在意,就這樣吧,當我沒說。”
沒待回答,他自己已經轉身離開,甚至連手機都忘了拿。
季恂初“”
不知不覺中,頭又開始疼了。
回到書房,桌面上正擺放著一摞厚厚的文件,上面墨水的痕跡未干,用了一半的鋼筆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清幽的墨香。
季恂初卻沒有再動。
他點開圖片,仔細看了會兒,目光在她嘴角的笑意,以及深情款款注視著她的外國男人身上掠過。
手指無意識敲打空氣。
所以現在的他應該什么是反應
又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做出這份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