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口傾倒,咖啡直直灑到桌面上,又順著桌面盡數滑到光滑的地上,最后濺濕了薄珊的裙擺。
薄珊回神,起身往后退了一步,與蘇溪寧拉開安全的距離“你怎么在這里”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你來買咖啡了。”蘇溪寧冷冷一笑,又怒視姚容,用力掙扎道,“你放開我你是什么人,這是我和薄珊之間的事情,別多管閑事”
“我也不想多管閑事,但誰叫我撞見了,而恰好這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
姚容一手鉗制住蘇溪寧,另一只手抬起,從蘇溪寧手里奪走了咖啡杯,免得蘇溪寧惱羞成怒直接摔了杯子。
不少在咖啡廳學習的學生都停下手頭的正事,向這邊看了過來。
“放開我”蘇溪寧再次喊道。
“這杯咖啡19元,麻煩賠一下。”姚容放下杯子,輕笑道。
蘇溪寧瞪著眼睛“19塊錢別說19了,放開我,我給你190都可以”
“我只要現金。”
“你”蘇溪寧氣得咬牙。她出門帶手機就夠了,哪里還記得帶現金啊,這人分明就是在故意為難她。
姚容瞥了薄珊一眼,讓她去找服務生要抹布和拖把,這才對蘇溪寧道“如果拿不出現金也沒事,這里是你弄臟的,把它清理干凈吧。”
蘇溪寧深刻權衡了下她和姚容之間的武力值,知道有姚容在,她是絕對對付不了薄珊的,干脆道“行,我走還不行嗎”
但蘇溪寧退了一步,姚容依舊沒有松開她。
蘇溪寧是絕對不樂意擦桌子拖地的,她看了看姚容,咬牙道“我去給你重新點一杯咖啡。”
姚容松手。
蘇溪寧原本想直接走人,但剛往門口沖了兩步,還是腳步一拐,又朝著前臺走了過去,對服務生喊道“點一杯剛剛那桌點過的,等會兒做好了給她送過去。”
用手機胡亂付了錢,蘇溪寧直接走了。
薄珊和另一個拿著拖著抹布的服務生一塊兒走回來時,蘇溪寧已經不在了。
等服務生清理干凈,薄珊重新坐下“謝謝您,您又幫我解了一次圍。”
姚容將一張紙巾遞給薄珊“你要不要擦一擦”
薄珊接過,看了眼沾上咖啡污漬的鞋面和裙擺,用紙巾簡單清理了鞋面。
喝了一口重新送上來的咖啡,姚容突然道“介意和我聊聊嗎”
薄珊詫異抬眼。
姚容放下咖啡“如果覺得為難,那就算了。”
從薄珊和蘇溪寧的對話,姚容基本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致經過。但要是薄珊愿意跟她聊聊,她不介意了解得更仔細一些
她想了解薄珊是個怎樣的人,薄珊對路星華又是怎樣的態度。
她不會放過任何傷害小云的人,如果薄珊主動摻和到了路星華和小云的事情里,她肯定會讓薄珊付出相應代價;但如果薄珊完全不知道路星華做的這些事情,那她不僅不會對薄珊做什么,還想找薄珊合作一番。
薄珊坐姿放松了一些“其實也不算為難,只是不知道您愿不愿意浪費這個時間聽。”
“但說無妨。”
薄珊沒有說得太詳細,但從她的述說中,姚容也能了解到完整的事情經過。
d市有一家很大的木材公司。
當公司達到了一定的規模,就很喜歡做公益來提高公司的社會形象。所以木材公司的老總用公司的名字辦了一個獎學金項目,專門支持那些學習成績優異但家境貧寒的學生出國留學。
薄珊恰好完美符合這個條件,所以她成功申請到了這筆獎學金去英國留學。
在外留學嘛,學生都很喜歡互相抱團,薄珊加入了老鄉群,也參加過幾次聚會。然后在聚會上,薄珊認識了一個叫蔡舟榆的學長。
蔡舟榆是個富二代,那會兒已經碩士畢業,直接留在英國那里的分公司工作。
因為那家公司和薄珊的專業對口,薄珊想要爭取到那家公司的實習機會,就和蔡舟榆加了好友,從蔡舟榆那里打聽一些情況。
實習期間,薄珊的表現相當不錯。薄珊的上司甚至表示,等薄珊畢業后可以直接過來這邊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