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實習期快要結束時,出了幺蛾子。
那幺蛾子就是,蔡舟榆向她表白了。
蔡舟榆相貌英俊,待人接物也都很得體,薄珊雖然沒有答應蔡舟榆的表白,但是她心里并不介意和對方繼續接觸。
但沒過多久,在一次老鄉聚會上,蘇溪寧出現了。
她是頂著蔡舟榆未婚妻的名頭出現的。
“當時聽到蘇溪寧的自我介紹,我們大家都很意外。”薄珊得知蔡舟榆有了未婚妻居然還跟她表白,其實心里很不舒服,強忍著潑蔡舟榆一臉酒的沖動,吃完飯后就和舍友一塊兒離開了聚會。
蔡舟榆當即追了出來,向薄珊解釋,說他和蘇溪寧訂婚,完全是兩方家長決定的,這是一場商業聯姻,他真正喜歡的人是薄珊。如果薄珊可以接受他,他愿意為了薄珊解除婚約。
薄珊當時的想法就是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
要真喜歡她,為什么騙她說自己是單身,為什么不解除了婚約再來追求她。
回到宿舍,薄珊直接把蔡舟榆的聯系方式拉黑了。
但是,因為蔡舟榆當眾拋下蘇溪寧,追著薄珊跑出來的做法,讓蘇溪寧意識到了不對。
得知蔡舟榆居然追求過薄珊,蘇溪寧開始瘋狂糾纏薄珊。
更狗血的是,那個木材公司的老總,是蘇溪寧的叔叔。
因為這件事情,蘇溪寧每次見到薄珊,不僅罵她勾引蔡舟榆,還罵她忘恩負義狼心狗肺。
薄珊簡直煩不勝煩,再加上蘇溪寧不知道說了什么,木材公司那邊不僅收回了她的獎學金名額,還要求她簽署一份協議,未來十年都要在木材公司上班。
對這份完全不合理的賣身協議,薄珊當然是不可能簽的。
然后木材公司那邊就退了一步,說是要讓薄珊在兩年內還清所有的獎學金。
薄珊最后答應了。
那會兒薄珊的大學和a大正好開展了一次交流活動,雙方要合作培養一批交換生。薄珊在大學的平靜生活被蘇溪寧攪得一團糟,干脆報了名,極力爭取到了其中一個名額。
“我原本想著,a市和d市隔了兩三千公里,和英國更是隔了十萬八千里的,這下子能有安生日子過了。誰知道”薄珊一臉郁悶,“誰知道蔡舟榆居然被公司調來了a市。”
沒有比這更坑的事情了。
她明明是想遠遠避開那兩個人才來a大的,結果反倒剛好撞上了。
原本消停許多的蘇溪寧立馬就炸了,怒氣沖沖跑來a大堵她,而蔡舟榆是追著蘇溪寧過來的。
“事情差不多就是這個樣子。”薄珊說。
在薄珊說話的時候,姚容一直在打量她。
提及蔡舟榆和蘇溪寧時,薄珊明顯很煩躁,這種發自內心的煩躁是裝不出來的。
所以基本可以確定,薄珊沒有說謊。
在這件事情上,她確實可以說是無妄之災。
姚容問“那你打算怎么解決這件事”
薄珊垂著眸道“我打算聯系蘇家。在答應兩年內還清那筆獎學金的時候,蘇家人就答應我,只要我和蔡舟榆沒有聯系,他們會管好蘇溪寧,讓蘇溪寧不再打擾我。”
這并非是什么好辦法,但顯然,薄珊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姚容又問“知道你回國這個消息的人多嗎”
雖然不知道姚容為什么這么問,但薄珊還是回答道“確定成為交換生后,我就和英國的幾個朋友打了招呼。”
姚容心中有數了。
她看了眼窗外的綠植“你跟我分享了這件事,我也跟你說一件事情吧。”
在這樣一個年輕人面前,她沒必要隱瞞,沒必要耍手段,也不屑于隱瞞,不屑于耍手段。
想要達成什么目的,想要知道什么,她都可以坦誠告知對方。
所以姚容很直白道“薄珊同學,其實在你沒回國之前,我就已經知道你的名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