賺了賺了,賺大發了。
他這個視頻要是不出圈,還有誰能出圈
會場另一頭。
比賽已經進行到了下午。
姚詩云裁剪好所有布料,開始進行初步縫制。她坐在縫紉機前,剛要踩動踏板,忽而聽到左邊那個選手區域傳來一道被刻意壓抑住的尖叫聲。
每個選手的區域都是用泡沫板隔開的,不是特別隔音,這尖叫聲使得姚詩云停下手中動作,抬起了頭。
但稍等片刻,除了剛才那短促的尖叫外,再也沒有多余的動靜。
岑今歌現在很崩潰。
主辦方會給每個選手都配置一個助手,主要是幫選手們處理一些比較簡單的事情。
岑今歌自然也有助手。
但就在剛剛,她的助手幫她熨平布料時,因為電路突然出現故障,助手就蹲下來檢查電路,結果就在助手檢查的時候,忘記把放在布料上的熨斗拿開了,等岑今歌聞到隱隱的焦味回過頭,才發現布料居然被熨斗燙穿了。
助手嚇得連連道歉,岑今歌搖頭沒說什么,強忍著眼淚。
“那個,岑老師,你還有多余的布料嗎”助手小聲問道。
有些設計師,擔心自己在制作衣服的時候會出現問題,往往會多準備一套材料,以備不時之需;但也有些設計師,在這方面比較隨性,覺得一套材料就已經夠用了。
岑今歌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
如果條件允許,她也會選擇多備一套材料,但助手熨壞的這塊布,是她置辦的最貴的材料,一匹就有上萬塊錢。
她的手頭太拮據了,準備這一匹布料就耗光了她大半積蓄,實在有心無力。
“啊,這么貴”助手臉色一白,“岑老師,我會賠給你的。”
“這不是錢的問題。”
岑今歌咬了咬唇,心口堵得慌。
很快,副會長和負責人聞訊趕來。
就連電視臺的記者也都架著相機迅速趕到。
那個助手被副院長狠狠批評了一頓,可對于岑今歌的問題,負責人也是有心無力“我們現在派人去倉庫那邊查看了,如果有庫存的話,會馬上調來給你。”
但是
這可能性并不大。
再說了,岑今歌這塊布料,是已經處理過的。
單是為了處理布料,她就花了一周的時間。
岑今歌在墻邊沒說話,右手緊緊攥著自己的衣角。
她的腦子現在非常混亂。
不管是因為什么原因,完不成作品就是完不成作品。比賽不會因為一個人的意外而改期,可她無比需要這個機會。
只要能在這場比賽里獲得前十名,她就能立馬在公司里轉正,起步薪水還能比其他同事高上兩三千。這筆錢對一些人來說可能不算什么,但對于家里有病人要治療的她來說,真的非常非常重要。
可岑今歌又不知道該怪誰。
這是一場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