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希望它發生。
就在岑今歌幾乎壓抑不住自己的情緒,要在鏡頭前崩潰痛哭時
虛掩著的門突然被人敲響了。
副會長拉開了門,瞧見來人,有些詫異“你怎么過來了”
“我在隔壁房間聽到這邊有很多動靜,所以想過來看看。”姚詩云的目光在這不大的房間里流轉著,最后定格在了岑今歌身上,“有什么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岑今歌眨了眨眼。
強忍著的眼淚終于奪眶而出。
“我”
“我”
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姚詩云猶豫了一下,還是直接走了進來,抽出一張紙巾遞到岑今歌面前,視線又打量了屋子一圈。
這一次,沒有其他人的遮擋,她總算看清了屋子里的所有情況。
燙衣板上,那塊被直接燙穿的海棠紅布料,無聲宣告了岑今歌眼下的困境。
“這是煙峭”姚詩云問道。
“是。”岑今歌擦了把眼淚。
都是這方面的行家,姚詩云在認出這個布料名字時,就知道為什么她走進來見到岑今歌的第一眼時,岑今歌的表情會如此絕望了。
“這個布料使用范圍并不廣泛”姚詩云低聲道。
“沒事。你別管我,你快去做你的事情吧。”
“我已經忙完大半了,不急在這一時。”姚詩云輕輕摸索著布料邊緣,“你先別難過,這才是比賽第一天,只要我們找到處理過的海棠紅色的煙峭,連夜拜托人送過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岑今歌眼淚定格在了眼眶里,怔怔看著姚詩云,不明白那么困難的事情到了她的嘴邊,怎么就變得輕輕松松。
可也許是被姚詩云的情緒感染了,岑今歌逐漸平靜下來,這種情況再崩潰也無濟于事,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糕“我去聯系我的朋友們,拜托他們幫我問問。”
“我這邊也幫你聯系看看。”姚詩云看向負責人,“主辦方這邊人脈廣,能不能也幫找找”
這個亂子就是主辦方這邊的工作人員惹出來的,負責人自然沒有二話。
“對了,如果找到的話,這匹布料的錢和相關運費”姚詩云輕聲道。
一旁的副會長直接拍板“都由我們來負責。我也會幫忙聯系。”
姚詩云想了想,說“我再給我媽打個電話吧,主辦方的人能讓她過來嗎,她應該能幫上忙。”
姚氏集團名下那家服裝公司有很多合作伙伴,也許互相問一問,就能問到了。
副會長親自跑了一趟,將姚容帶到現場。
得知了事情經過,姚容直接應了下來。
他們這里的動靜持續得太久,有別的參賽選手也跑了過來,聞言立馬道“我也找找看。”
岑今歌眼眸猛地睜大,剛剛止住的眼淚又有了泛濫的趨勢。
“謝謝。謝謝。”她說不出別的話來,只能一個勁道謝。
“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