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模作樣晃了一會兒,司機抱著肚子,哎喲直喊“不行,我肚子好疼,我去去就回。”
五分鐘后,攔路的車子被清理干凈,才有人發現了雷庭軒的死訊。
黃發男人作為雷庭軒的頭號心腹,雙目血紅“基地長是什么脾氣,不用我跟你們多說吧。要是我們就這么回去,肯定只有死路一條。”命眾人分頭去找司機。
手中掌握了整支小隊物資的空間系異能者,也挑了個方向追去。
就在他繞過一個拐角時,一道粗壯雷霆猛地從天而降。
空間系異能者當場昏死過去。
“基地長私生子慘死,兇手是早已暗中投靠婚生子那派的司機。空間系異能者擔心被基地長追究責任,貪念一起,攜大量物資潛逃。”
“蔚藍基地這次,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幾人緩步走出,軍靴在地上踩出有節奏的聲響。
為首的人一身風衣,兜帽遮臉,含笑開口,正是方邵元。
“行動圓滿結束,我們撤。”
西北基地離開的順序既不靠前,也不靠后,一點兒不惹眼。
在離開西南基地主城有段距離后,西北基地負責人才悄悄來見陳博士“博士,您找到您要找的人了嗎”
陳博士眉心蹙成一條褶皺,心情隱隱煩躁。
雖然對于“風葵就是九號”這件事情,他已經有了百分之九十的把握,但陳博士清楚,蕭白博士要聽到的,是完全肯定的答案。
蕭白博士不會聽他的苦衷和解釋。
所有的解釋都是推諉。
“寧可錯殺不能放過。不管他是不是我要找的人,把他抓起來就知道他是不是了。”陳博士眼中閃過一抹瘋狂之色。
陳博士與負責人商量了一整晚,決定先趕回西北基地。
很快,他們就出了西南基地,進入了西北基地的勢力范圍。
眼看著離家越來越近,眾人緊繃的精神都不免有些松弛下來,陳博士喝了幾口小酒,進入專屬于他一人的帳篷里休息。
到后半夜,除了兩個負責值夜的異能者還醒著,其他人都陷入了熟睡之中。
突然,從北風吹來一陣風。
起初輕柔,后來演變成為狂風大作。
燃燒著的火堆被這股風吹得黯淡下來。
“快加柴火,要是火滅了,就沒辦法照明了。”其中一個異能者抱來不少柴火,往火堆里扔。
“這風真大,不知道早上會不會下雨。”另一個異能者也擺弄著火堆。
在他們視線的死角,有道黑色身影混入風中,一閃而過,進入了陳博士所在的帳篷。
半夢半醒之間,陳博士脖頸處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疼痛,隨后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鹿非站在陳博士面前,居高臨下俯視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鹿非緩緩蹲下,將陳博士扛到了他的肩上,耐心等待著火堆被徹底撲滅的瞬間,他如一陣風般,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逃出營地。
拐了好幾個彎,鹿非才與宋修平等人匯合。
“我們撤”方邵元道。
“等等。”
對著陳博士這張老臉,能忍住不在營地里動手,就已經是鹿非的極限了。
他放下陳博士,先把陳博士身上的所有東西都搜刮一空,這才捋了捋袖子,對著最能讓人疼痛的地方拳打腳踢,直把陳博士打得醒來又昏過去。
“來放個治愈術。”
鹿非對隊里的治愈系異能者喊道。
治愈系異能者立馬給陳博士丟了個治愈術。
鹿非繼續拳打腳踢。
連著三次,心氣稍順。
“你不是想見我嗎,以后我就讓你見個夠”
陳博士覺得,自己可能在做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