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藥劑,是通過摧毀人的神經中樞和部分神智,來達到讓人聽話的效果。”
鹿非大驚失色,那二十多頓胖揍還是打少了。
摧毀部分神智
別以為他聽不懂,要是真中了這種藥劑,他不就成智障了嗎。
在對他的身體下手之后,居然還想對他的腦子下手,好歹毒的心思。
那邊,陳博士還在繼續回答姚容的問題。
陳博士已經淪為了第九研究所的邊緣人物,但怎么說也是當過分研究所的一把手,他很清楚第九研究所的很多陰私。
比如,從陳博士那里,姚容眾人知道,第九研究所不僅與西北基地早已達成了合作,與希望、東南、火焰這幾大基地也有很多密切往來。
“當然,在你們逃跑之后,第九研究所有沒有再和其他基地合作,我就不清楚了。”
聽到這個消息,連方未覺都有些坐不住了。
一年前,第九研究所就已經和四大基地達成合作了,現在勢力又會膨脹到什么程度
兩個小時后,陳博士滿臉疲倦“你們問的,我都回答完了,你們滿意了嗎”
姚容說“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蕭白是如何控制你的”
陳博士緊閉雙眼“是一種比毒品成癮性還要可怕數倍的藥劑。”
“多久發作一次。”
“半個月。”
姚容點頭,環視眾人“那我們今晚就到此為止”
方未覺和方邵元同時起身離開,將這個場地留給姚容和鹿非。
鹿非朝自己的拳頭吹了口氣,一步步逼近陳博士,將陳博士揍得虛胖一圈。
他后退兩步,欣賞了下自己的行為藝術,扭頭去問姚容“像不像面團膨脹了”
“確實很像。”
“那我們回去吧。”鹿非率先轉身離開。
姚容落后幾步,對陳博士道“你放心,我一定會竭盡所能保住你的性命。”
聽到姚容的保證,陳博士不但沒有感到任何高興,臉上還多添了幾分恐懼之色。
今天恰逢農歷十六,月亮格外圓,清晰映照歸途。
姚容和鹿非一前一后走著。
鹿非突然快走兩步,追上姚容“姚博士,你說,那些基地為什么要和第九研究所合作”
“有些人明明已經擁有了少人能及的權勢與聲望,卻還是欲壑難填。”
“你的意思是,他們想要的太多了,是嗎”
姚容莞爾,這個解釋,還真是通俗易懂“可以這么理解。”
鹿非說“那我想要的也很多。”
姚容伸手接住一捧如水月色“你想要什么。”
鹿非撓撓頭,羞赧道“我想回到末世前的生活。如果一覺醒來,這一切都是夢,所有人都沒有經歷過這些痛苦,那該有多好。”
姚容莞爾,為他的赤子之心。
“那你呢姚博士,你有什么想要的”
別墅已近在眼前。
姚容沒有馬上回答這個問題。
她推開別墅大門,徑直走到墻角,指著那些已經到花期末的向日葵,回頭看著鹿非。
之前,她沒有把目標一下子定得特別高,只是告訴他,她想把向日葵種遍整個基地。
但如今,這個小目標已經實現。
所以
“我希望有朝一日,向日葵能從腐土里開出花來,能遍布所有喪尸橫行的淪陷城市。”
那天晚上之后,姚容就繼續投入到實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