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需要她去忙,留在這里休息肯定沒有回基地休息好。
“晚安晚安,快回去吧。在你忙完別的事情之前,你不需要再來看這些實驗體了,他們都認我當老大了,我肯定能把他們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姚容笑了笑“原本是有些不放心,但現在是徹底放心了。”
回到住處,姚容簡單睡了一會兒,就起來繼續忙碌。
因為蕭白已經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其他主犯也失去了掙扎的念頭,姚容在極短時間內拿到了所有主犯的口供。
從口供可以看出,牽扯進第九研究所的人,遍布了好幾個基地。
在中央基地長的默許下、端木副基地長的支持下,幾支特別行動隊分別趕赴這些基地。
這些基地并非完全倒向第九研究所,只是其中一些高層受不了蠱惑。
特別行動隊的作用,主要是監督與協助,確保第九研究所分所被徹底鏟除。
穩定好局勢后,姚容終于能抽出精力去處理實驗體的事情。
她邀請端木副基地長和她一塊兒去中央研究所。
端木副基地長揉了揉太陽穴,點頭道“好,也是時候去看看了。”
中央研究所門口,此刻聚集了一大批人。
自從姚容公開實驗體的事情后,有很多孩子失蹤的父母都自發聚集到中央研究所門外,請求公開第九研究所遇難者名單。
這個請求自然是情理之中。
但在這些悲傷激動的聲音里,也夾雜了另外一種訴求
基地沒有刻意封鎖過消息,有關實驗體相貌的消息已經口口相傳。
實驗體的高危險性和不可控性也人盡皆知。
明知道實驗體是受害者,但還是有很多人希望能把幸存的實驗體繼續留在實驗室里。
“如果基地真的為實驗體考慮,就不應該讓他們離開實驗室。”
“百多個實驗體就能覆滅整個中央基地,希望基地不要拿公民的生命來開玩笑。”
“我們阻止不了一場悲劇的發生,理應把另一場悲劇直接扼殺在搖籃里。”
姚容和端木副基地長坐在車里,安靜聽了許久,這才緩緩打開車門,穿過嘈雜的人群,越過激動的民眾,進入中央研究所里。
很快,姚容他們就見到了之前接待過鹿非的研究員,也見到了那十個被帶來研究所的實驗體。
端木副基地長從戎幾十年,見過無數大風大浪,這些實驗體的相貌并沒有能讓他露出異色。
幾人在屋里待了一會兒,這才前往會議室。
端木副基地長詢問有關實驗體的具體情況。
姚容說得十分詳盡,一看就是對實驗體有過非常深入的調查。
端木副基地長見她心中有成算,便直接問道“姚博士,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接手實驗體的后續安置當然,你我都很清楚,這會是一件非常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實驗體的后續安置,不是非黑即白。
它摻雜了倫理,也混合了人情。
這無異極大增加了處理難度。
姚容直接應了下來“我很樂意,這次請端木上將前來,就是希望端木上將能盡可能幫助。”
說著,將一份早就準備好的計劃遞給端木副基地長。
端木副基地長翻看了好一會兒,突然有些詫異“風葵中校,不,應該說是鹿非中校,他真的打算這么做嗎”
姚容說“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端木副基地長從口袋里掏出鋼筆,在末頁落款處簽上自己的名字“那就這樣吧。不管耗費多少人力物力,我們都應該給受害者及他們的親人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