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場官司,姚容和江泛月只好留在首都過年。
閑來無事,姚容干脆帶著江泛月去買房。
在孫濤濤爸媽的推薦下,姚容挑選許久,最后挑中了套房子。
兩套距離孫濤濤家都不遠,地段極佳,未來很有升值空間。
一套是在a大附近,兩室一廳格局,方便江泛月以后上學。
母女兩商量過后,姚容全款買下前面兩套房子,記在江泛月名下,當做是給她拿下大賽冠軍的賀禮。
a大那套房子,則由江泛月用這些年的稿費、出版費,還有那筆兩萬塊獎金全款買下,也都記在她的名下。
從去年開始,江泛月的稿費已經漲到了千字十。
這個成績,可以說是童話月刊能開出來的最高待遇了。
憑著愛跳舞的小象,江泛月每個月可以入賬九百塊稅前。
而這只是她的部分收入。
她的更多收入,來自于小說出版、小說再版的版權費用。
再加上江泛月平時沒什么花錢的地方,錢都是存在銀行里賺利息,所以買下這套房對她來說不難。
握著新鮮出爐的本房產證,江泛月油然生出一種滿足感“我居然在首都擁有了套房。還是全款。”
姚容好笑道“買房的事情,濤濤爸媽幫了我們不少。我約了他們今晚一起吃飯。”
江泛月點頭“那我們去逛逛附近的商場吧,我正好給濤濤買些禮物,好久沒見他了。”
吃完晚飯,孫濤濤爸媽熱情邀請姚容和江泛月一起過年。
在這次官司塵埃落定之前,江游想盡辦法聯系上姚容,想與姚容見一面。
姚容答應了他的請求,獨自去了趟咖啡廳。
咖啡廳里,江游不斷回憶兩人過去的美好,并向姚容真誠懺悔。看著姚容無動于衷的側臉,江游甚至不惜跪地哭嚎,吸引周圍客人的注意。
姚容唇角含笑,安然不動,任由江游繼續跪著。
這些都是江游欠姚家人的。
沒有人給他搭戲,江游演了好一會兒,終于演不下去,破罐子破摔道“我知道,你我之間已經沒有什么舊情可念了。”
“但我怎么說也是月月的親生父親,你難道想讓孩子有個坐牢的父親嗎她的前途有多遠大,你我都是清楚的。”
姚容露出一絲冷笑。
在這個世界上,有深愛著孩子的父親,也有像江游這種,沒有盡過一絲一毫責任,只會不斷給孩子拖后腿的父親。
“你就安心去坐牢吧,月月的未來絕對不會被你所影響。”
江游眼中流露出怨毒之色。
第二天,報紙上突然多出了很多攻擊江泛月的言論,說她筆下寫出很多溫暖人心的故事,實則是個不孝順親生父親、逼親生父親去坐牢的人。
有報紙甚至在呼吁“青少年文學創作大賽居然選出了這樣一位冠軍。這是整個文學界的天大丑聞。”
但在看到這些言論后,最激動的不是姚容和江泛月,而是童話月刊的肖建國。
江泛月可是童話月刊的搖錢樹。
而且童話月刊是一份專門面向小孩子的報刊,要是當家作者的人品有問題,家長們在購買這份報紙時肯定要擔心這份報紙會不會教壞自己的孩子,到那時影響的就是報紙的銷量了。
所以不需要姚容和江泛月做什么,肖建國已經發動了常晉出版社的力量,還有他在業內的人脈,針對此事予以反擊。
而青少年文學創作大賽的主辦方又是什么人
是全國作協、各省作協和國內頂尖學府a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