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們選出來的冠軍有問題,那跟指著鼻子罵他們黑幕有什么區別。
在幾方力量的作用下,這種攻擊江泛月的言論幾乎沒有引起太多水花,就戛然而止。
事后,江泛月寫了一篇文章,發表在包括童話月刊、人民日刊在內的多家報紙媒體上。
她沒有避諱親生父親的事情,反而認認真真講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提及了她幼年時的悲慘遭遇。
眾人這才知曉,他們所以為的天才少女作家,他們所認定的知名童話作者,居然擁有這樣一個悲慘黑暗的童年。可她卻很好地與悲慘和解,對世界報之以歌。
到最后,這件事情反而讓更多人知道了江泛月,知道了童話月刊。
姚容原本沒太把江游這個人放在眼里。
這很正常。
她已經來到這個世界六年了,根基深厚,遠不是江游所能比擬。
再加上她占盡了道德制高點,別說江游的老丈人放棄他了,就算江游的老丈人選擇幫忙,也不影響任何局勢。
但江游敢攻擊江泛月的名聲,把事情做絕,姚容絕對要予以反擊。
就在這時,宋媽媽找上了門。
她帶來了一個消息。
“我這回是受人所托。”
宋媽媽嘆氣“陳慧河想見你一面,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陳惠河正是江游現任妻子。
說實話,宋媽媽也不是很想幫這個忙。但一來,這件事情里,陳惠河也算是比較無辜,二來,兩家同住一個小區,有著多年交情,要是連帶句話都不愿意,未免顯得太絕情。
姚容點頭,無可無不可“那就見一面吧。”
陳惠河找到姚容,不為別的,而是為了自己和兒子。
陳惠河以前是喜歡江游的。
但那些喜歡,在漫長歲月里已經被消磨殆盡。
這段時間里,在她父母的開解指點下,陳惠河徹底清醒過來。
她和江游的婚姻不被法律承認,可是房子、車子這些,都是用兩人的共同財產買的啊。
兒子眼看著就要上大學了,到處都是用錢的地方,她不貪圖什么,只是想拿走屬于自己的東西,為此她可以幫姚容的忙。
陳惠河原以為自己會受到對方的刁難,也做好了服軟道歉的準備,沒想到姚容爽快點了頭。
陳惠河要怎么做,與她無關。
她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江游凈身出戶,一無所有。
要不然,坐完牢出來,江游還能靠著過去的積蓄繼續過好日子。
一個月后,江游一案塵埃落定。
陳惠河把兒子的戶口遷到自己名下,用名下所有積蓄,在父母附近買了一套房子。
姚容和江泛月也離開首都。
回到常晉市,姚容和江泛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著戶口本去公安局改了姓氏。
從此以后,她就叫姚泛月了。
而出版社也應她的要求,將她的筆名改為“泛月”。
事后,姚容和姚泛月還回了趟老家,來到姚容父母的墓前,將這些事情告訴他老人家,以告慰老人家在天之靈。
這一趟首都之行,沒有對姚泛月的生活造成太大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