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我漏掉的第四處嗎”謝逸年走過去,從上到下摸了一遍,還是沒發現不對勁。
“有些邪祟之物經過特殊方式制作出來,就算是很優秀的天師,不小心之下也會看走眼,你現在看不出來很正常。”姚容捏起迎客松的泥土,放在指尖搓了搓,“這些泥土,浸過穢水。”
趙政豪冷汗都要冒下來了“我馬上讓人來重新打掃辦公室”
幾根頭發,一點指甲,還有與普通盆栽完全一樣的迎客松如果不是被姚天師指了出來,誰能想到它有問題呢。
這種手段也太防不勝防了。
趙政豪心有余悸,讓人一定要把他的辦公室里里外外打掃三遍,連一根頭發絲都不能有。
還有他辦公室里面的盆栽,都全部小心處理掉,不要流落到外面。
對于趙政豪的小心謹慎,謝逸年表示十分理解。
三人在公司待到傍晚才打道回府。
只是,在回到祖宅時,趙政豪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他冷冷看著站在車邊的趙文賦“你怎么過來了”
趙文賦看了姚容和謝逸年一眼,笑呵呵道“這是趙家的祖宅,我作為你的親弟弟,回來看看也不行嗎大哥不歡迎我”
兄弟兩已經徹底撕破了臉,趙政豪也不給他留什么面子,直接讓他滾。
趙文賦沒有久留,但在路過姚容身邊時,避開趙政豪的視線,悄悄往姚容手里塞紙條。
姚容揚了揚眉,配合著趙文賦的動作。
兩人手掌相觸時,一股滲人的冷意從姚容的皮膚傳遞到趙文賦的皮膚,一路蔓延至他的四肢,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下意識地,趙文賦抬頭,看向姚容。
即使不施粉黛,姚容的容貌也是極美艷的,只是
趙文賦想,她的皮膚,是不是太白皙了些。
白皙到,連血管都看不見。
姚容唇角微微一翹,收起紙條的同時,將一股陰氣打入了趙文賦身體里。
謝逸年往前走了好幾步,見姚容沒有跟上,一回頭,頓時瞪大了眼睛。
等趙文賦走后,他三步并作兩步走回姚容身邊,小聲道“他怎么給你塞東西了”
“當然是想找我合作對付趙先生。”姚容一彈紙條,紙條化為灰燼,從她指縫間灑落,“我趁機送了他些東西。”
“什么東西啊”
“好東西。”
進了屋里,姚容問趙政豪案子查得如何了。
趙政豪道“那位邪天師的手機數據已經恢復了,在里面找到了他和趙文賦的聊天記錄,還有趙文賦給他的轉賬記錄。再加上趙文賦挪用公司公款、出賣公司機密的罪證確鑿,法院已經立案了。”
姚容了然。
難怪狗急跳墻成這樣,居然直接跑到趙家祖宅來拉攏她。
其實不是趙文賦不講究,實在是他找了很多關系去查姚容和謝逸年的身份,都查不到。天師界年輕一輩里根本沒有他們這兩號人物,他才會慌不擇路成這樣。
夜里,趙文賦躺在床上,夢到自己行走在一片黑暗里。
他在黑暗里走了好一會兒,突然聽到有孩童在哼唱童謠。
“我有一只金娃娃。”
“娃娃的嘴被捂著。”
“娃娃的頭是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