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被火燒成灰。”
詭異的歌謠,詭異的環境,讓趙文賦頭皮發麻,他拔腿狂奔,等他再也跑不動后,雙手撐著膝蓋大喘氣。
突然,他的衣服下擺被人扯了扯。
一股滲人的寒意從衣服下擺處蔓延開。
孩子稚嫩的嗓音從身后傳來,天真無邪“叔叔,你看到我的金娃娃了嗎。”
趙文賦僵著身體,慢慢回頭,就見孩子七竅流著血,手里還抓著一只洋娃娃。
孩子稍稍用力,趙文賦就被推到在了地上,再然后,金娃娃死死覆蓋到了他的臉上。他手腳并用,拼命掙扎,卻掙不脫金娃娃,呼吸越來越困難,手腳的力氣也一點點喪失
趙文賦從夢中驚醒,一把坐了起來,拍開臥室的燈,嚇得直喘氣。等到他的情緒平復下來,趙文賦才重新躺回床上,翻來覆去許久,再次入睡。
可這一回,他又做了一場噩夢。
夢里的他,被安全帶死死捆在副駕駛上,眼睜睜看著一輛失控的卡車向他撞過來,他卻動彈不得。
飛出去的時候,他甚至能感受到卡車將他血肉一寸寸碾碎
更為可怕的是,這樣的夢境,不僅真實得如同親歷,還是無休止的。
只要他一睡過去,他就會重復類似的痛苦,不是被捂死就是被撞死。
幾天下來,趙文賦的精神狀態差到了極點,整個人宛若驚弓之鳥,一點點動靜就讓他驚懼不已,甚至不敢坐車出門。
警方上門詢問的時候,他整個人憔悴得仿佛衰老五歲。
好不容易應付走這些警察,趙文賦坐在沙發上,思考問題出在哪里。
他是在去了趙家祖宅后才開始做噩夢的,想到他和那個女人接觸時,女人冰冷得不似正常人的肌膚,趙文賦猶豫許久,才再次來到祖宅,強行闖入里面。
“趙文賦,你還敢來”趙夫人看到他,完全維持不住往日的儀態,厲聲喊道。
想到有關車禍的夢,趙文賦氣勢一滯,又很快沖到姚容面前,眼神憤恨“是你做的對不對那些夢,都是你做的對不對”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做的夢,只是在自嘗惡果,把你施加在其他人身上的痛苦,施加到你的身上。”
姚容神情冷淡,望入趙文賦眼底,指尖微抬,讓趙文賦體內的陰氣又重了一分。
趙文賦被她那仿佛看死人般的眼神,看得失去了言語的能力,直到被趙夫人一巴掌甩在臉上,才清醒過來。
管家、保姆等人一擁而上,將趙文賦直接拖出別墅。
趙夫人捂著臉,痛哭出聲。
“趙夫人,您的身體還沒痊愈,切忌大喜大悲啊。”謝逸年笨拙安慰道。
“對不起,是我失態了。”
姚容給趙夫人遞了紙巾。
趙夫人背過身,匆忙擦拭自己的眼睛,為了掩飾尷尬,她隨口問“姚天師,趙文賦認識您嗎,他怎么好像又恨又懼怕您”
姚容將夢境的內容告訴趙夫人“往后許多年,他都會重復體驗這樣的痛苦。”
“謝謝,真的謝謝您。”趙夫人再三泣聲道。
做了這等壞事的人,只靠法律的制裁,就能償還清楚他的罪孽了嗎。
不。
他就應該日復一日,一次又一次被這樣的痛苦折磨著。
余生都不得安穩,不得解脫。
趙政豪回來之后,直接讓律師過來,再告趙文賦擅闖民宅。
謝逸年也格外解恨,只是,他私底下免不了問姚容“這么做雖然是解氣了,但會不會對你有什么影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