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兩個小時,我仿佛在把媚眼拋給瞎子看我現在覺得綁定它、讓它認主都不是一件多重要的事情,讓它理一理我才是最重要的”
聽著湛冰云那讓人啼笑皆非的吐槽,謝逸年就知道她的心態還好,失落是肯定會有一些的,但并不影響她的信念。
反倒是謝川,從昨晚進入帳篷到現在,都沒有再出現在眾人眼前過。
今天的效率比昨天快了不少,只可惜,直到接近凌晨,還是沒有人能夠成功契約照膽劍。
第四天時,班希也進去了。
出來后,他對湛冰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總算知道你那句吐槽是什么意思了,我都氣得掏出隨身攜帶的口風琴吹給它聽了。”
湛冰云“它能聽懂”
班希光棍道“管它聽不聽得懂,反正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
讓他提前退場,他肯定不樂意。
哪怕是在里面空耗時間,他也要把兩個小時都給耗光
湛冰云無語,轉頭去看謝逸年“年子,這下你就是全村的希望了。”
謝逸年哭笑不得“我會盡力的。”
到了第六天,總算輪到了四十一號。
謝逸年在這深山老林里待得都要發霉了,他站起來,繞著營地外圍跑了兩圈活動身體,才剛剛跑回帳篷區,就見班希站在他的帳篷門口,急得走來走去。
“班希,怎么了嗎”謝逸年問。
班希見到他,眸光猛地亮起來“你可算是回來了,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
“我剛剛看到一行人匆匆從外面走來了這里,為首的一個人是謝家的謝佐長老,你說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謝逸年一愣。
他們這些人還沒全部進入山谷,就有一行人急匆匆趕來了這里,看來外面確實是出事了。
只是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情,又會不會影響到他進入山谷
他們還沒一一進入山谷,就有一批新的人急匆匆趕來了這里,看來確實是出事了。
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又會不會影響到他去嘗試綁定帝器
“謝逸年,長老們找你去帳篷談話。”一個長著娃娃臉的天師小跑到謝逸年面前,向他轉述客卿長老的話。
班希急道“長老們有說是什么事情嗎”
娃娃臉天師搖頭“沒有說,不過我看長老們臉色不太好看,你還是快些過去吧。”
謝逸年道了聲謝,朝著長老們住的那塊帳篷區域走過去。
“我和你去。”班希連忙跟上他。
兩人快要走到那塊區域時,與手握桃木劍、從另一個方向緩步走來的謝川打了個照面。
“你們也是去找客卿長老”
出乎謝逸年和班希意料的是,謝川居然主動和他們打了招呼,語氣甚至算得上是有幾分溫和。
可他這異常的反應,卻讓謝逸年心底不由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來。
謝川和謝佐,到底要做什么
營地最大的帳篷內。
幾個負責考核的客卿長老與謝佐帶來的人,涇渭分明站在兩側。
“周長老,你覺得這件事情如何”謝佐將矛頭對準了場中級別最高的周天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