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謝逸年的祈禱,就在下一秒,謝逸年眼尖地發現,手機居然跳出了一格信號
雖然是非常微弱的一格,但謝逸年還是抓住機會,立即撥打了姚容的手機號碼。
稍等幾秒,悠揚的電話鈴聲在帳篷里響起。
電話撥通了。
謝逸年暗暗道快接快接。
“喂”
熟悉的聲音從手機話筒里傳來。
謝逸年抽了抽鼻子,輕輕喊了一聲“媽。”
“怎么了”
“我想你了。”
姚容問“在營地里,有人給你委屈受了”
謝逸年“”
可惡,果然什么瞞不住他媽。
他剛想狠狠控訴謝佐和謝川的行為,就聽到電話聲音戛然而止
謝逸年將手機屏幕挪到眼前一看,氣得罵了一聲“這信號也太不穩定了吧。”
“算了算了。”謝逸年自我安慰,“反正最遲明天就能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另一邊,班希終于找到了正在和蚊子瘋狂戰斗的湛冰云。
“年子不是給你花露水和防蚊貼了嗎”班希問。
湛冰云一巴掌拍掉脖子處的蚊子,又撓了撓胳膊“我這體質就是招蚊子,沒辦法。你找我什么事啊”
班希拉著湛冰云走到角落,手舞足蹈、添油加醋地將事情重新說了一遍。
經過他的藝術加工,謝佐和謝川的面目可憎程度起碼是原先的十倍。
湛冰云卻顧不上生謝佐和謝川的氣,她所有心神都還停留在謝逸年的身世上“你說年子就是那個孩子,你確定嗎”
班希點頭“比黃金還要真。年子有玄黑法戒,還學了姚家心法。”
班希還反問湛冰云“你師父和年子接觸過不少次,他怎么沒認出年子呢”
湛冰云嘖了一聲“你說得對沒想到我師父已經老眼昏花到了這種程度”
班希板著臉,這話可不是他說的啊。
湛冰云繼續道“等出了這個破地方,我得讓我師父多補些見面禮給年子。唉,要是我師父和你師父今天也在帳篷里,年子就不會被謝佐和謝川逼到這種程度了。”
班希同仇敵愾“你說得對。不過還好,大多數客卿長老還是很明理的,把謝佐訓得跟個孫子一樣。”
“還有啊,當時你不在場,你不知道謝川那臉色難看得,都能直接入土為安了。”
湛冰云腦補了下那個畫面,一拍大腿“可惡,錯過了一個可以狠狠嘲笑謝川的機會。”
班希摸摸下巴“我覺得,這樣的機會,以后應該不會少。”
放下比拿起更為難得。
謝川做不到放下,偏偏又沒有強到能拔出帝器,就注定會心態失衡。
天賦決定的,從來都只是一個人的下限。
“四十四號,謝逸年,輪到你了”
聽到從外面傳來的喊聲,謝逸年起身,撩開帳子,向著山谷走去。
班希和湛冰云站在人群里朝他揮手“等你的好消息。”
謝逸年回以他們一笑。
靠近谷口時,謝逸年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謝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