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皇宮里的那位,要不是大臣們哭著喊著說什么“君子不立危墻之下”,還搬出了祖宗禮法,他都要微服私訪跑去湊熱鬧了。
不過那位皇帝還是派出了一隊人馬。
里面有好幾個宮廷御用畫師,甚至還有專門給他說書的人。
與這些樂子人不同,另外兩位當事人的心情是崩潰,非常崩潰。
慕建業還好一些,畢竟他的掌門之位已經被廢掉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旭陽派已經不屬于他了。
真正氣得險些厥過去的是沈青槐。
他老人家縱橫江湖幾十年,從他創辦旭陽派以來,旭陽派都是高高在上的江湖第一門派。
絕仙閣打旭陽派的臉,和打他的臉有什么區別
旁邊的人看到沈青槐倒下,嚇得連忙去扶他,用力摁他的人中。
祖師他他他
他年紀可不輕了啊。
要是被氣出個什么好歹,他們旭陽派就真的是完了。
在弟子們的安撫下,沈青槐的情緒平復了一些,咬牙切齒道“快馬上收拾東西給我趕回旭陽派”
“二長老和三長老到底是怎么守的門派我才出來多久,他們就把旭陽派丟了,等到時候我一定要狠狠治他們的罪”
旁邊的人沒敢接這話。
其實他們都能猜到,旭陽派被攻破了,二長老和三長老還能好
其他人也許還有活命的機會,但二長老和三長老是肯定不會有的。
不過看了看沈青槐那青中透紫、仿佛命不久矣的臉色,旁邊的人實在沒敢在這時候提醒沈青槐。
駿馬一路疾馳,官道煙塵滾滾。
無數人聞風而動,匯聚旭陽山下。
但這會兒,姚容的心思并不在論劍大會上。
她現在已經把旭陽派當成她的地盤了。
地盤到手了,總不能荒廢著吧,所以得想辦法去治理。
那些旭陽派弟子天天關在柴房里吃白飯也不是事兒,正好把他們提溜出來干活。
姚容琢磨著該給他們安排什么事情。
阿溪聽說了姚容的困擾后,眼前一亮。
姚容問“怎么,你有想法”
“娘,你覺得,讓他們去開墾田地種草藥怎么樣”
“種草藥”
“旭陽派的地理位置可比絕仙閣好多了。”
阿溪在旭陽山采了那么多年藥,她對這里的草藥生長情況一清二楚。
這會兒,她的腦海里已經出現了一個完整的藥田分布規劃。
姚容看她心里有數,就將這件事情全權交給她來安排。
阿溪沒有推辭,不過靠她自己一個人,可能會忙不過來“娘,我能跟你借用一下陳南師兄嗎”
姚容唇角微彎,溫聲道“不能。陳南是我最得力的助手,我這邊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他來做。”
姚容還給阿溪推薦了其他人選“你可以找常月長老和常月長老的大弟子幫忙。她們比陳南了解旭陽派的情況。”
阿溪一想也是“那我去找常月長老。”
等阿溪找完常月長老,回到住處的時候,看到陳南正站在院門外等她。
阿溪問陳南怎么過來了。
陳南咳了一聲“就是,我聽說你要在旭陽派里規劃藥田,還要讓旭陽派弟子去種地”
阿溪請陳南進去坐坐,還給他倒了杯薄荷水“你這么快就聽說了這件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