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南認真道“其實我手頭的事情也沒那么忙。閣主跟你說那話,只是太體恤我了,不想我太操勞。”
阿溪詫異,抬起頭來。
她很少這么認真地凝視一個人,也是第一次如此仔細地打量陳南。
平心而論,陳南的容貌并不比慕文軒差多少。
只是相比起風流倜儻、慣會裝出一副翩翩有禮模樣的慕文軒,陳南的氣質更為內斂深沉。
許是常年練箭,他的眼眸十分清明,仿佛能夠將人一眼看穿,絕仙閣里很少有人敢與他對視。
但這會兒,在對上阿溪的視線時,陳南率先別開了眼睛。
阿溪確認道“真的忙得過來嗎”
“真的。”
阿溪笑出了聲,清悅如鈴“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當天吃晚上時,阿溪隨口跟姚容說了這件事情,姚容“”
要不是姚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給陳南布置了多少工作,她都忍不住多給陳南安排一些事情了。
系統慫恿沒事,再給他加加負擔,看他以后還敢不敢說大話。
原本按照你給的任務量,他一天還能睡四個時辰;但他要幫阿溪的忙,一天最多只能睡三個時辰;你現在再給他安排一點,讓他最多只能睡兩個時辰吧
“嘖,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系統。”
哼,我還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右護法呢。
“這話我贊同。我也沒想到。”
系統興奮那你覺得我剛剛的提議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又不是那種無良的老板。”
姚容果斷否決了這個提議。
系統震驚不是嗎
姚容微笑“當然不是了。”
陳南可是她手底下最能干的人。
要是現在就把人累倒了,往后可怎么辦
忙了好幾天,藥田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論劍大會的日子也近了。
姚容給陳南放了一天假,等他休息好了,就馬不停蹄地給他安排了新的工作調查前來參加論劍大會的人多不多。
旭陽派山腳下分布有幾個村落,再過去十幾里有一座小鎮。
提前趕到的江湖人士基本都在鎮上酒樓落腳。
所以只要打聽一下酒樓的入住情況,就知道大概來了多少江湖人士了。
陳南很快就過來回稟“早在兩天前,鎮上酒樓就住滿了。”
阿溪詫異道“這么多人”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人。”陳南無奈道,“好多人一得到消息,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眼下到的這些,都是距離旭陽派比較近的,等到論劍大會開始前,這個人數估計還得再翻上一倍。”
姚容問“旭陽派能容納下那么多人嗎”
陳南“能是能,就是人太多了,我擔心到時候會出什么亂子。”
姚容“不用擔心。你提前跟昭天門、劍宗這些與我們交好的門派打好招呼,到時讓他們幫我們維持秩序。”
盟友就是在這個時候用上的。
不然之前干嘛要費盡心機結盟。
陳南應了聲是,剛要退下,就被姚容叫住了“我剛剛想了想,雖說我很想摘掉絕仙閣那頂魔教的帽子,但現在不是還沒摘掉嗎”
陳南沒明白姚容的意思。
姚容說“我舉辦論劍大會,是不是給江湖人士制造了熱鬧”
“這種盛會,是不是幾十年來唯一一次要是錯過了,是不是會覺得非常遺憾,非常可惜”
陳南還是沒聽懂,但不妨礙他順著姚容的話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