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還不夠嗎姚容,你不要太過分了。”
姚容道“我不需要這些秘密,就已經稱霸武林了。而且,如果真有這樣的秘密,以你的貪婪,你肯定會用在自己的身上。”
失血過多導致慕建業的身體越來越冰冷,他驚恐道“那行,我以旭陽派掌門的名義宣誓,從此以后,旭陽派臣服于絕仙閣。”
底下的噓聲越來越大。
“你到現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嗎旭陽派已是我的囊中之物,無論你給不給,它都是我的。我需要的,是你的道歉,是你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你當年的錯誤。”
慕建業微愣,看了看姚容,又偏過頭去,看了看人群中滿臉憤恨的四長老、七長老,最后看向了高臺上端坐著的阿溪,昏昏沉沉的腦子終于恢復些許清明。
當年,他是高高在上的旭陽派掌門,可以輕易篡改一個人的人生軌跡,馴化一個人的思想認知。
如今,他像條狗一樣趴在血泊里,那個被他操控命運的柔弱少女成為了決定他生死的存在。
“”
慕建業緩緩張開嘴。
臺下發出噓聲的人都默默閉上了嘴,將視線緊緊落在慕建業身上,等待他開口。
時間在分秒之間流逝,場面陡然焦灼。
慕建業忽而輕笑了聲“我道了歉,你也肯定不會留我一命。那我為何要道歉。”
“我至今仍覺得,將你的女兒抓到旭陽派馴化,是我下過的最好的一步棋。可惜啊可惜還是被你提前發現了”
姚容腳下用力。
慕建業吐出幾口血來。
鮮血沿著五官滑落,模糊了他的視線。
坐在高臺上的阿溪突然走入擂臺。
陳南、溫烏等人不明所以,跟著起身。
“娘,總有一些人冥頑不靈,就算再貪生怕死,也不愿意向他們眼中的弱者道歉。”
阿溪走到姚容身邊,拔出了她腰間的匕首。
她不會武功,但身為江湖兒女,總會習慣性帶一把匕首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她手里的這把匕首,是姚容專門為她打造,華麗且實用。
“我不需要慕建業的道歉。他鑄成的錯誤,造成的傷害,不是臨死之前幾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彌補的。我需要的,是報仇雪恨。”
“您已經做得夠多了,最后這一步,就讓我來做吧。”
姚容注視著阿溪平靜的眉眼,輕輕點了下頭。
慕建業瞳孔猛地睜大,剛想開口再說什么,削鐵如泥的匕首已完全沒入他腹中。
他沒有死在姚容手里,而是在他看不起的弱者手底下咽了氣。
阿溪將刀刺入又拔出,鮮血從傷口噴濺而出,染紅了她握刀的手指。
她是醫者,救過很多很多人。
這是第一次殺人。
但她的手,她的呼吸,她的心跳,都非常平穩,近乎沒有起伏。
姚容收起長劍,用自己那同樣染滿鮮血卻溫熱的手掌,將阿溪從地上拉了起來“怕不怕”
阿溪搖頭,聲音帶著些許沙啞“不怕,慕建業死有余辜。”
姚容翻出最內側的袖口,幫阿溪擦拭手指“那痛不痛快。”
阿溪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她用力點頭,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清脆悅耳“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