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分了一半給桂生“桂生,歇會兒。”
桂生笑呵呵接過“殿下,您這幾天怎么都不出門抓鳥雀了”
南流景撥開焦黑的外殼,揉掉外面的紅衣“我在等鳥雀自投羅網啊。”
桂生不懂“哪兒會有自動送上門的獵物喲”
其實南流景也有點坐立難安,但他有種敏銳的直覺。
如果急了,效果就沒那么好了。
不管他未來習武師父為什么會出現在長信宮附近,只要他未來習武師父對他產生了興趣,就不怕對方不會再次出現。
“再多等兩天吧。”
老師已經很久沒給他發布主線任務了。
雖然不知道老師為什么一定要他拜對方為師,但根據過往的經驗,南流景清楚,老師發布的每個主線任務都很重要。
南流景嘆氣“要是還沒送上門,只好想個新法子了。”
與此同時,梁光譽身著明光甲,握著大刀,站在長信宮的宮門外。
這幾日,他都在翻來覆去想南流景說過的話,還有說話時的神情。
每到換防的時候,他總會下意識往冷宮方向走。
等他反應過來時,他已經站在了湖邊。
只是,那些灑落的黍米早已被啃食干凈,湖面如鏡,唯獨沒有少年的身影。
今天,梁光譽終于按捺不住,徑直走過湖邊,直奔宮墻盡頭的長信宮而來。
平時這個時辰,皇子都會在院子里練劍,但今天,梁光譽在門外站了足足一刻鐘,都沒聽到院子里有任何動靜聲
難道是天太冷,所以偷懶了
也許是那天的對話拔高了他對皇子的期待,說起來,皇子也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年,偶爾偷懶也是正常的。
梁光譽微微皺眉,心中竟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就在梁光譽準備轉身離開時
年久失修的木門開合聲,隔著宮墻,傳入梁光譽的耳里。
有人淌過積雪,踩斷枯枝,站在了離他很近的柿子樹邊。
而后,木枝揮動、劃破空氣。
原本小了許多的雪再次簌簌落下,梁光譽停下腳步,聽著少年練了整整半個時辰的劍法。
當少年喘息著收起長劍、似乎要回去休息后,梁光譽終于忍不住轉過身,叩響了宮門。
片刻,宮門被人從里面緩緩打開,露出南流景的臉。
看到是梁光譽,南流景沒有驚訝,語氣平靜得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大人,下午好。”
梁光譽那張嚴肅冷峻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他想,這個孩子果然知道他會再出現。
“你以往都是未初開始練劍,今日晚了一刻鐘,這是為何”
南流景解釋道“我今日要練幾招新的劍法,方才一直在屋里熟記劍勢,這才耽誤了點兒時間。”
梁光譽恍然。
南流景出聲邀請“大人要進來坐坐嗎”
梁光譽欣然應邀“好啊。”
南流景大大方方打開門,讓梁光譽進來。
梁光譽目不斜視,跟著南流景走進正殿。
“大人,你平時肯定不缺好茶喝,我這里什么好茶都沒有,就不請你喝茶了。”
“桂生,給大人倒一杯溫水,再給大人來一碟黃金餅,讓大人嘗嘗黃金餅的味道。”
梁光譽眉梢微挑。
黃金餅
這名字起得如此霸氣,他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