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唇角微彎“屈先生,又見面了。”
“你們之前見過”梁光譽愕然。
南流景將昨天的事情告訴了梁光譽。
梁光譽激動得一拍雙手“難怪這家伙昨天傍晚一到我府上,就說想來見你。”
屈建白解釋道“昨天聽小公子說自己叫姚南,我就猜到了小公子的身份。但要是當場與小公子相認,未免有些冒昧,還是今天親自登門顯得鄭重。”
經過上一個主線任務的磨礪,南流景已經知道該如何去展示自己,該如何去打動他人。
所以第二次見面,屈建白對南流景的印象就更好了,當場同意擔任南流景的夫子。
南流景對屈建白的印象也非常好,私底下跟姚容說“難怪先帝點屈先生為探花郎。”
屈建白的容貌世間少有。
他的談吐文采,卻更勝容貌。
與他交流,宛若春風拂面,令人心曠神怡。
姚容回憶了下,道當年他高中探花,騎馬游街之時,朱雀街被前來看他的人堵得水泄不通。
“老師連這都知道”南流景詫異。
姚容笑了笑。
那會兒原身還沒有入宮,特意去湊了熱鬧。
“當年屈夫子才剛中探花,就有那么大的名氣了嗎”
屈建白出身江南世家。
他十五歲時,曾隨祖父參加江南總督的生辰宴。江南總督當場給他下了評語卿如良金美玉,渾厚無瑕。后來這句評語就傳遍了大燁,所有人都說,屈建白是大燁的良才美玉。]
“后來呢”
后來的事情,就有些無趣了。
他進入刑部后,季玉山看中他的才華,想要讓他娶季家的女兒,但屈建白拒絕了。
又是季家。
南流景狠狠皺眉。
“梁大人說,屈夫子是為了查案才辭官的,不知道他查的是什么案子。”
姚容嘆息一聲是姚家的案子。
屈建白覺得,姚家的案子另有蹊蹺,但永慶帝和刑部都要求刑部草草結案。姚家定罪當天,屈建白就辭官云游去了。
南流景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淵源“屈夫子和姚家,有交情嗎”
沒有交情。
他只是秉公職守,不愿同流合污。
南流景張了張嘴,對屈建白更添幾分敬重“屈夫子無愧江南總督的評語,他確實是大燁的良才美玉。”
姚容想到了屈建白在原歷史線的結局。
就在明年底,屈建白感染風寒大病一場。他自知時日無多,用血寫了一封萬言書,狀告季玉山十大罪狀。
他知道,那時候的季玉山如日中天,不是他能夠扳倒的,但他還是在絕望中進行最后一搏,希望朝廷誅殺奸臣。
只可惜,一直到他撒手人寰,他也沒有等來任何好消息。
但他不知道的是,后來那位起義軍首領就是用了他這封萬言書來當檄文征討季玉山。
他更不知道的是
大燁的少年天子,最終完成了他的遺愿。
既然你那么欣賞屈建白,那我現在給你發布主線任務四收服屈建白,讓屈建白效忠于你。時限兩年。
任務成功獎勵一千兩黃金和100積分,任務失敗沒有懲罰。
南流景深吸口氣。
他發現了,老師發布的主線任務,難度是逐漸增加的。
之前只是要求梁大人開口收他為徒,現在卻要求屈先生效忠于他,向他獻上忠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