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努力壓制唇角的笑意,卻還是沒有忍住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老師”
南流景說“我之前都沒敢往這方面想”
這么高興嗎姚容故作吃味。
南流景眨了眨眼,乖覺道“不比老師收我為學生時高興。”
“不過也很激動就是了,感覺自己這一年半的努力都被看見了。”
這與梁光譽收他為徒不同。
梁光譽會收他為徒,是因為他刻意爭取。
但這一次完全是意外之喜。
姚容笑了笑這一次的主線任務,你有了一個很好的開局。屈先生對你初始印象很好。接下來繼續保持。
挑燈讀了一晚上書,第二天南流景還是早早爬了起來練武。
用過早膳,南流景換了一身新衣服,前往屈建白居住的院子找他。
屈建白正坐在案前寫東西,瞧見南流景來了,示意南流景坐下。
南流景道“屈先生,我們今天要上什么課。”
“不急。”屈建白問,“殿下最近在讀什么書”
“我昨天看了屈先生寫的策論。”
“殿下看了我寫的哪篇策論”
“只要是市面上能收集到的,都看了。”
屈建白一怔,抬頭掃了南流景一眼。
當看清南流景眼底的青黛時,心中頓時了然。
“殿下想多了解我一些,我也想在開始授課之前了解殿下的學習進度。”
屈建白將面前那份筆墨未干的卷子遞了過去“這是我自擬的一套卷子,殿下可以試著作答一番。我會按照卷子的作答情況來給殿下安排課業進度。”
南流景雙手接過卷子“就在這里作答嗎”
“卷子內容比較多,殿下可以自便,三日后將答卷交給我就好。”
南流景起身告辭。
回到自己的書房,南流景將卷子翻了一遍。
這套卷子的考察范圍非常廣,四書五經,民生經濟,幾乎應有盡有。
南流景蘸了蘸墨,握著毛筆,半天都沒有在紙張上留下痕跡。
你在糾結什么
南流景放下毛筆“我在想,自己要不要藏拙。”
為什么會有這個想法。
“我從小在冷宮里長大,按理來說沒有接受過任何正統教育。如果我一點兒也不藏拙,按照自己的真實水平作答,那不是就露餡了嗎。”
姚容認同確實是這樣。
“但我又覺得,藏拙會影響屈先生對我的判斷。”
“要是一個不好,被屈先生發現了,反倒弄巧成拙,讓屈先生覺得我不信任他。”
姚容繼續表示認同這個擔心也很有道理。
南流景無奈“老師,你又在逗我了。”
姚容才不承認自己的這點惡趣味沒有,我是實話實說。
“那老師有什么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