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這種感情有多珍貴難得,所以他很羨慕幾人,也因此更看重幾人。
南流景善解人意道“齊兄,你剛死里逃生,你們兄弟四人肯定有不少話要說,我就不留在這里多打擾了。”
“今晚我在前廳擺上一桌酒席,給齊兄接風洗塵,你們可一定要來。”
等南流景的身影消失在視野里,齊思三人連忙將齊明煦迎進屋里,細細問起齊明煦這段時間的經歷。
齊明煦一五一十說了。
李觀棋贊道“南小公子真義士也。”
“確實仗義,而且相處起來沒有那種高人一等的盛氣凌人,矜貴卻不自傲。”雖然只接觸了很短時間,但齊思已經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那你們呢”
齊明煦關心地看著李觀棋三人。
等聽完李觀棋三人的話后,齊明煦心中十分熱乎,覺得自己沒有信錯人。
他的三個兄弟和季玉山是沒有仇怨的,卻為了他背井離鄉來到京城,吃了一堆苦頭。
他心中對三位兄弟很虧欠。
可以說,比起自己過得好,他更希望三位兄弟能過得好。
在他沒有能力做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南小兄弟先幫他實現了這一點。
如果說齊明煦之前對南流景只有十分感激,現在就暴增到了十二分。
心中思緒不斷翻轉,齊明煦抬頭看著李觀棋三人“你們以后是怎么打算的”
李觀棋三人互相看了看,又紛紛將目光投向齊明煦“大哥,你有什么打算”
齊明煦知道他們的意思。
在李觀棋他爹被衙門冤枉,險些慘死在牢房里面時,他救了李觀棋他爹。
蔣定和老娘相依為命,他爹死得早,但給蔣定留下了一個木匠坊。
他小叔看上了這個木匠坊,為了搶走木匠坊不惜逼死寡嫂,污蔑蔣定他娘和別人偷情。
蔣定他娘受不了旁人異樣的眼光,都要自盡以證清白了,也是他救下了蔣定他娘,幫忙保住了木匠坊。
還有齊思。
他幫齊思從一個小乞丐活得像是個人,還教齊思讀書識字。
就像南小兄弟對他有恩一樣,他對三位兄弟也有恩,所以無論他要去哪里,要做什么,三位兄弟都會無條件支持他。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必須更謹慎去做選擇不只是為自己,他也要多為三位兄弟去考慮。
從方方面面看,南小兄弟都是最好的選擇。
齊明煦吐出一口濁氣,沉聲道“如果我打算留在南小兄弟身邊,你們覺得怎么樣”
蔣定眼前一亮,嘿嘿笑道“我肯定舉雙手雙腳贊同。”
“你就不能矜持一點嗎。”齊思無語。
蔣定反問“哦那你不贊同”
齊思“”
齊思咬牙“不,我贊同。行了吧。”
蔣定哼哼,露出“懶得跟你計較”的囂張表情,看得齊思牙更癢了。
李觀棋有些擔心“南小兄弟愿意招攬我們嗎”
“應該是愿意的。”齊明煦看了看天色,笑著起身,“距離飯點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們直接過去,當面問一問南小兄弟”
屈建白的書房里。
屈建白寫完一幅字,將毛筆重新放回筆架,轉頭去看南流景“聽說你帶了幾位朋友回來”
這棟別院不算特別大,但屈建白住的地方位于東邊,李觀棋他們住的地方位于西邊,再加上李觀棋他們怕給南流景添麻煩,基本沒有踏出過院子半步,所以屈建白還沒和他們打過照面。
南流景點頭應是“他們都非常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