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幸存的學生還發現一件事,自從進入到教堂內部后,附在他們身體里的怨靈力量就被削弱了,特別是進入到地下室的石階后,這種削弱感越發明顯,他們甚至已經感覺不到身體里怨靈的存在。
“你們不覺得有些不對勁嗎”
“你說附體的怨靈嗎我猜測這里可以通向教職工陣營的大本營,所以作為對立陣營的學生怨靈力量在此被削弱,也可以合理解釋。”
“但這樣我們是不是太冒險”
“副本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不冒險怎么能通關副本我們沒這么多時間考慮這種有的沒的問題。”
“是這樣說沒錯,可”
學生玩家的話截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低低的驚呼。
驚呼的人很快反應了過來,他連忙警惕地捂住自己的嘴,無論發生什么,此時此刻發出大動靜都不是明智之舉。
光線昏暗的階梯之上,赫然站立著一位穿著神職人員服裝的年輕男性。
因為背著光的緣故,沒人能看清這位神職人員的樣貌。
眾人被猝然出現的神職人員嚇了一跳,都下意識向后退了一步,在理智做出判斷之前,他們的身體已經擺出一副要戰斗的警惕姿態。
“各位同學,不要緊張。”靜靜佇立于階梯盡頭的神職人員在陰影中抬起頭,用一種能迅速讓人平靜下來的語氣說道。
黑長直少女點亮照明道具,他們朝神職人員看去的瞬間,都不自覺發出疑惑的聲音。
“祁老師”最先開口的是祁小年,他愣愣看著神父打扮的祁究,“你怎么”
祁究聳聳肩笑“這個說起來話長,我在等你們。”
“我需要你們幫我牽制住地下室剩余的四個教職工信徒,因為我的身份限制,沒辦法對他們動手,所以拜托了,”祁究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對四位學生玩家說道,“牽制住他們、同時保護好你們自己就行,不需要做大動作。”
一邊說著,祁究像個真正布道的神父一般,姿態自然地為四位學生玩家引路。
階梯的盡頭是燭火搖曳的地下室,因為那具三米高的無頭神像過于顯眼,四位學生玩家大老遠就注意到了它的存在。
和祁究當時一樣,四位玩家看到地下室詭譎的人頭供奉場景時,都不自覺倒抽一口涼氣。
“太變態了。”這是所有目睹了無頭神供奉儀式的正常人所達成的共識。
看到這個邪i典畫面的瞬間,所有人很快就都明白了過來。
當年,這些徒正以教職工之名,將所謂的問題學生拘禁于此,運用各種手段造成他們的死亡,再剝去他們的頭顱用于邪神獻祭。
祁小年花了好幾秒,才堪堪從巨大的視覺沖擊中回過神“所以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看向祁究道。
只見這位神父突然抽出一把制式古樸典雅的青灰漆長刀,他看向無頭邪神巨大的神像、微微瞇起眼睛道“劈開它,我的一位朋友被困在神像里了。”
祁小年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什么你那位朋友,他還活著嗎”
祁究唇角揚起微不可察的笑“或許吧,也可能是他的尸體。”
“小年,那四個信徒就交給你們了。”
說話間,祁究已經拔刀出鞘,朝面目猙獰的無頭神像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