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甚至有些玩家才剛從夢中驚醒,幾乎所有人都不知所措地注視著慘案的發生,帳篷內死一般寂靜。
“噗呲、噗呲”長刀捅進的聲音被死寂無限放大,緊接著是血水噴濺而出的“滋滋”聲。
那位被捅的上鋪玩家顯然沒預料到事情的發生,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從床上彈了起來,甚至還沒來得及表現出驚訝和恐懼,鋒利的軍刀又再次刺穿她的身體和內臟。
一切都發生得過于突然了,長刀穿透她的身體深深扎入木板。
可那位捅人的女玩家似乎瘋魔了,她用最大的力氣拔出陷入木板的軍刀,繼續朝已經被捅得鮮血直流的上鋪玩家刺去。
直到徹底咽氣的一瞬間門,無辜的上鋪玩家才后知后覺露出痛苦的表情,可她只微弱地動了動嘴唇,源源不斷的鮮血就從她口中噴涌而出,她已經沒辦法說出半個字了,甚至連她臉上的恐懼和不解都被濃稠的血液覆蓋住。
捅人的女玩家還在機械地拔刀、砍人,她仿佛一個被人操縱的殺人機器,整個人面無表情、機械地進行著手中的虐殺行為。
直到周圍的帳篷已經被鮮血染透,紅色雨霧彌漫整個密閉空間門,這位持刀行兇的女玩家臉上終于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她揮舞軍刀的手僵在半空中,濺滿鮮血的面部肌肉僵硬抖動了幾下“我、我在做什么”
可惜她一句話沒說利索,整個人就像一枚膨脹到極限的氣球般,當場炸裂,鮮血和人體組織均勻地彌散在帳篷里,玩家們目之所及都染上了一層紅色的霧氣。
軍刀滾落地面的“當啷”聲、血水滲透被單床板不停往下涌的“滴答”聲、爆炸四肢殘骸滾動的“骨碌”聲在死一般寂靜的帳篷內部,這些令人頭皮發麻的恐怖聲響被成倍放大。
距離她們兩人最近的一位玩家,隔了好久才愣愣發出“啊”的一聲驚呼,她翻了翻白眼差點就這樣暈了過去。
縱然都是經歷過死亡的過本玩家,但當如此血腥的殺人過程在自己面前上演時,正常人難免會有生理性的恐懼和窒息感。
“這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發生了什么她們倆不是不認識嗎為什么突然這樣多大仇多大怨啊”終于從剛才血腥一幕中回過神的眾玩家討論起來。
“不對,你們還記得嗎規則上明確提到過「作為游客,在公共區域內不能擅自傷害其他的游客」,即使有私人恩怨,捅人的姑娘也沒必要卡著休息的時間門干掉對方啊,這明擺著是違規的行為。”
“誰說不是呢她這不正是因為違反了游客安全守則,直接當場爆炸了嗎”
“所以我才說不能理解,雖然這么說不太合適,但是如果是私人恩怨,在觀演過程中想方設法解決明明更方便高效,還不用冒著違規的風險。”
“難道下鋪捅人這位女玩家,剛才是被人控制了嗎”
祁究當時離得并不算近,但他把那位捅人女玩家行兇時的神情變化看得一清二楚。
對方臉上最后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只能說明一件事在行兇過程中,她是無意識的。
而這樣只有一個解釋行兇者當時被人操縱了。
祁究垂下眼皮,臉色比往常都要難看幾分。
因為,在所有玩家里,他很清楚誰擁有操縱技能。,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