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楊會意,朗聲道“我們也住店,陸掌柜,可否茶水”
“關河,你招待客人。”陸見微轉向張伯和朱月,“你二人隨我來。”
薛關河應聲領命,轉身去柜臺。
“價目表在此,押一付一,幾位客人需要哪種房間”
幾人看到價格,不由呆住。
“這也太貴了”陶楊說出幾人的心聲。
薛關河微笑“不住也可以,不強求。”
幾人面露難色,燕非藏尤甚。
他出門不愛帶太多錢,反正每到一個城鎮,都在錢莊取銀。
眼下兜里唯余五錢銀子,只夠住一晚次房。
不對,住店要押一付一,他根本住不起
“可否賒賬”他問。
薛關河“不可。”
燕非藏無奈,只好掏出二百文,說“我住通鋪。”
“好嘞。”
呂蝴蝶與曹耗子也有點心疼銀子,合住一間次房,付五百文,押五百文,一兩銀子就這么離開了錢袋。
陶楊和魏柳男女有別,各要一間,二兩奉上。
二樓共八間,呂曹二人挑了最東側的屋子,陶魏二人住在最西側兩間屋子,相隔甚遠。
入住后,兩方都悄聲商議。
“師兄,方才陸掌柜身旁站著的,是不是咱們要找的人”
“之前線索指向望月城,我覺得很有可能,不過他裝扮成姑娘,我方才一時沒認出來。”
“那我們該怎么辦”
“陸掌柜顯然不簡單,我們想強行帶走他們不可能,更何況你我都是四級,張管家是四級巔峰。”
“那就將消息傳回去莊主一直很擔心他們。”
“也好。”
東側房間。
“你確定沒錯”曹耗子問。
呂蝴蝶白他一眼“你要相信我的小可愛,方才在院中,它可高興了。”
“這個客棧不簡單,直接擄人恐怕不妥。”曹耗子說,“在弄清楚客棧底細前,不可輕舉妄動。”
呂蝴蝶哼笑“閑云山莊那兩個愣頭青也發現了,恐怕他們會傳消息回去。”
“這有何難”曹耗子不屑道,“他們無非要用鴿子傳信,送一個我殺一個。”
呂蝴蝶忽道“本姑娘竟然看不透陸掌柜的修為。”
他已經是五級武師,能清晰察覺到燕非藏的六級修為,卻摸不準陸見微。
曹耗子皺眉“她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
世上真有如此年輕的頂尖高手嗎
三樓。
陸見微帶著兩人進了隔壁房間。
房間久無人住,但朱月每天都打掃,倒是干干凈凈。
她挑了一把合眼緣的椅子坐下。
“剛才在院中,他們看你們的神色有異。”
張伯踟躕片刻,才開口。
“那對師兄妹是閑云山莊的弟子,應該能認出我和阿月;穿著花衣裳的人綽號呂蝴蝶,喜歡玩蟲子,他養的一只蝴蝶能夠尋蹤追跡,另一個人稱曹耗子,擅使暗器,喜歡躲在暗處偷襲,可能也是沖著我們來的。”
“你們是什么人”陸見微緩聲問,“他們又為何追到這兒來”
朱月慚愧低頭“對不起,掌柜姐姐,我以為已經沒人能找到我們了。”
“道歉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愿不愿意坦誠相待。”陸見微神色淡淡,“這將決定你二人的去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