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森鷗外的表情變得格外的鄭重,“那個孩子,他真正的在走向死路,我想如果有誰可以救他的話,大概只可能是你了。”
奈奈茫然“就算你這么說,我也”她也不可能做到啊
森鷗外突然仿佛蒼老了幾分“曾經有一位少年站在我面前,向我尋找通往死亡的道路,我想救他,但是卻無能為力。現在,能夠被他重視卻不愿意傷害的你,應該會有一絲希望吧。”
奈奈苦著張臉,她明白了,他認錯太宰治重視的人了,那個能夠拯救太宰治的人是織田作之助。
這位男人,好像在愧疚,而愧疚的對象,正是他口中說的曾經的少年。
對方最后岔開了話題“小姐,你知道嗎,幾年前的橫濱還是戰火紛亂,每天會有數不清的大小勢力爭斗,商店被搶劫打砸是常有的事情,偷竊、殺人、拐賣這些一天會發生數起。
而在今天,因為港黑的一家獨大,那些小型勢力很難生存,即使依舊會發生這種事,但是卻減少了百分之七十,你說這對橫濱是好是壞”
奈奈沒有吭聲。
森鷗外苦惱地抓了抓頭發“啊,不知不覺說的有些多,時間不早了,小姐請盡快趕過去吧。”
奈奈和窗戶旁的織田作之助對視了一眼,她對著對方點點頭,然后離開了咖啡廳。
孤兒院,自從那位救了她的院長離開后,她就再也沒有去過那里了,也不知道現任院長是誰,今天倒是得知了新任院長,不過沒想到會是森鷗外。
在另外個世界里,他是港黑的首領,而在這個世界里,他是一家孤兒院的院長。
奈奈說不出她現在的心情,只是感慨到這個反差莫名的有些大。
話說由他來教育孩子們,那些孩子真的不會出現心理陰影嗎
不過太宰治既然把地點選擇在了那家孤兒院里,她記得之前的那位院長說過港黑支援過一筆資金給院里的孩子,想必在很早的時候,港黑就已經和那家孤兒院有牽連了吧,特別是中島敦還是從其中走出來的孩子。
他們也會去救助大量無家可歸的孩子啊。
剛才森鷗外問她,港黑的強大對橫濱是好是壞,她無法做出評價,畢竟年不是橫濱的土著,這個評價該由橫濱人自己來書寫。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大約過了十分鐘后,咖啡廳里的森鷗外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冷掉了的咖啡,然后掏出一部手機熟練地撥打上面的號碼。
他看了眼窗外“太宰君,按照你的要求,我會攔住跟在小姐后面的人,算算時間,她現在已經前往孤兒院的半路中了。”
“那麻煩森先生了呢。”電話那頭的男人尾音翹起,頓了頓,“對了,森先生應該沒有說多余話吧,我可是很信任身為前首領的你,所以沒有放竊聽器在你的身上哦。”
森鷗外笑了笑“那么太宰,你想我對那位小姐說什么呢”他整個人靠在路燈上,視線抬起望向天空,有一只烏鴉在喧鬧的城市撲棱著翅膀疾馳而過,他臉上浮現起一個淡到幾乎看不見的微笑。
兩個人掛了電話,森鷗外從白大褂中掏出手術刀,在手中旋轉了一圈。
有沒有說多余的話,這種事誰知道呢。
“抱歉啊,暫時不能讓你過去,這次就當為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執行身為一個老師的職責吧。”
他進入作戰的姿態,對著從咖啡廳跟著出來的男人說道,旁邊多出了一個高挑的金發女性,那是他的人形異能愛麗絲,她沉默地舉著手里的針筒對準對面的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