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公主幽怨地看著他,不滿地撅起小嘴“香帥,你又何必裝傻呢。”
在座眾人心里為琵琶公主的大膽而吃驚,即便西域民風開放,但她貴為公主,當眾約男人私會過夜這種事,還是有損王室的威嚴。
不夠轉念一想,這跟他們又沒關系,反倒是楚留香這幅難得窘迫的樣子可不常見,尤其還是在女人手里吃癟,不由看得很是津津有味。
小七心里感慨,這也就是楚留香,才能讓公主放下臉面和身段,當眾發出邀請,換個人試試
楚留香輕聲低嘆,他的目光清澈而寧靜,即使對著這樣一個主動投懷送抱的美人,他的眼里也是溫柔平靜的,并沒有因此而發生什么變化。
他微笑著看向琵琶公主,語氣卻是堅定的“公主何必明知故問。”
琵琶公主咬著嘴唇,目光幽怨嗔怪,道“若是今夜說這話的人不是我,你就愿意了是不是”
她說話時,眼睛看向那個席地而坐美得似乎在發光的白發女子,眸中閃過許多復雜的情緒,羨慕,失落,惋惜
楚留香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瞬間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
對上佳人怔忪訝異的眸子,以及好友們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竊笑,他神面色坦然地點了點頭,很不要臉地承認道“是的,我愿意。”
話一說完,他瞬間有些心虛,覺得自己方才未免太孟浪,說話太失禮,神里姑娘這樣恪守禮儀端莊高貴的姑娘,不知該在心里怎么看他了。
他不自在地干咳一聲,眼神瞥向那一處,發覺自他那句話說出口后,佳人便垂著眼睫神情淡淡的模樣,一時心里愈發沒底了。
小七當然不是被楚留香近乎直白的表白震驚到,她是被響起的系統提示震得頭腦一片空白,很難再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本次支線任務讓楚留香說出我愿意,已完成
是不是有病
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怎么辦,她覺得自己被狗策劃玩弄了。
狗策劃你們至少三個月內出門必堵車,買菜必漲價,老了跳廣場舞必拿不到c位
她瞬間覺得,為了開地圖觸發任務,千里迢迢地從福建跑大沙漠的自己,就像個弱智。
石觀音的老巢還要不要去當然是要的,來都來了,何況她言之鑿鑿說了那一堆正義之詞,怎么都得再辛苦些日子。
琵琶公主縱然再膽大,被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的拒絕,臉上還是有些掛不住,便似悲似怨地責怪道“香帥真是不解風情。”
楚留香又摸了摸鼻子,臉上有些尷尬。
若是他還不解風情,天下就沒幾個男子能做到這一點了。若是放在往日,或許他還能憐惜一二,但眼下心儀之人在側,這等讓所有男人羨慕嫉妒的艷福,卻讓他為難至極,如坐針氈。
琵琶公主終究也不是尋常女子,被楚留香拒絕后,她的黯然神傷只維持了短短片刻,很快又揚起了明媚活潑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