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敏感的政治身份,立即就有機靈的侍衛前去稟報李世民和李淵幾人。
畢玄驕傲地說出自己的名號,微笑的看著女子的反應。
但讓他萬萬想不到的是,美人只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冷冰冰的扔下一句不認識,轉身便向屋內走去。
畢玄額角青筋一跳,嘴角抽動數下,一個閃身站在女子面前,揚眉笑道“申鶴姑娘如今是名動四方的大人物,沒聽過我也不算稀奇。只是,我特地從草原一路趕到太原,就是為了能向申鶴姑娘討教幾招,這個小小的心愿,不知姑娘可能滿足”
小七冷漠無情地看著他“不能。”
接連被懟,畢玄的笑容多了絲勉強。
以他的地位,已經許多年沒有人這樣跟他說過話了,一時的新鮮感過后,便是被拒絕和違逆的慍怒。
但看著面前那張秋水為神花為容的臉,畢玄的怒氣瞬間又消得無影無蹤。
他自腰上取下長矛,隨手在地上劃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帶了幾分強勢,說道“請恕在下不能讓申鶴姑娘如愿了。”
小七沒有看他,而是垂眸看著地面。
那里原本種了一大簇白色的小花,是她曾經對李世民說過的那種,來了太原后,他讓人在行宮里重新栽種的。
此刻,那些柔軟的花瓣兒,被鋒利的長矛割得支離破碎,外泄的氣功讓嬌嫩的植株被壓得幾乎齊根斷裂,趴伏在地。
她緩緩抬起頭,淬了冰雪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著畢玄,系了紅纓的銀槍在右手悄無聲息的顯現。
畢玄對她這招很感興趣,問道“這是隔空取物還是芥子世界”
小七冷笑一聲“這是一會在你葬禮上奏樂的長笛。”
一刻后,得了消息的李世民急忙趕來。
他不擔心畢玄能在行宮里的干出什么事,還有申鶴在,他無論如何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只是眼下的時機比較敏感,近半年來,東突厥時不時的南下侵擾,隔著較近的太原,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戰爭的影響。
他唯一擔心的是,作為東突厥的將軍,畢玄此次前來,除了挑戰申鶴,會不會暗地里做些其她的事情
一塌進行宮,他就發覺氣氛有些詭異。
沒有什么人說話,安靜地有些出奇。
他繼續向里走去,看到每個路過的侍衛和侍女們,無一不是臉色復雜地看著最里面那個院子的方向。
難道出事了李世民心中一緊。
一直到了最熟悉的那個庭院,看到那個完好無損清冷脫俗的身影,他的心里不自覺松了口氣。
下一秒,他又看見了一個本不該在這里出現的人。
古銅色的肌膚閃爍著炫目的光澤,呼吸間微微鼓蕩的胸肌猶如青銅鑄就,烏黑帶點卷曲的頭發散亂地落在脖子和臉頰兩側,縱使躺在地上,也能看出他那雙比常人更修長的雙腿,更偉岸的身軀。
前提是,不看他現在那張臉。
李世民閉了閉眼,然后睜開,求證似地再次往地上看去。
這個腫成豬頭臉完全看不出原本模樣的男人,就是武尊畢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