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利落地做了個收招的姿勢,信步走來拿上食盒,在經過鍋巴身邊時,笑著彎下腰來拍了拍它的腦袋,說道“剛才我教你的動作記得要每日練習,不可懈怠,如此才能早日練到我這樣的程度。”
香菱抽著嘴角趕人“你快別墨跡了,給包大人
送過去吧,送完了我給你也留了一份,記得來取啊。”
展昭挑了挑眉“我只是覺得鍋巴很聰明,我說什么它都能聽懂,要是好好培養,假以時日,說不定真的能成一代大師呢。”
她像趕小狗一樣揮手“快去快去”
鍋牛蛙的香味一刺激,包拯縱然心中再憋屈憤懣,也不由干了兩大碗米飯,外加滿滿一盆牛蛙。
吃飽了就有力氣想別的,他狠狠一拍桌子,怕個鳥,他今天非得把陳世美辦了,還百姓一個公道,要是太后和陛下怪罪,大不了他不做這個官了。
他換了一身紅色公服,頭戴烏紗帽,點了二十來號人,又令展昭帶了尚方寶劍,去公主府將陳世美帶過來,自己則端正地坐在公堂上等著升堂。
有尚方寶劍在手,公主府無人敢阻攔,展昭順利地將陳世美帶來受審,后面還跟著哭哭啼啼一臉怒容的公主。
沒過多久,太后也來了,雙方在公堂上再次吵起來,然而這一次,包拯鐵了心要辦陳世美,他脫了自己的烏紗帽,意思是他已經做好被貶的準備了,沒有人可以攔他。
讓王朝馬漢將陳世美押去龍頭鍘前,喝令開斬,拋妻棄子在前,三番兩次狠心殺妻在后的負心漢,終于死在了包青天的龍頭鍘下,公主當場就暈了過去。
對于秦香蓮和圍觀的百姓來說,這件事算是落下帷幕,然而對于包拯,他的磨難才剛要開始。
太后的問責,公主的刁難,還有龐太師及其黨羽趁機群起而攻之,參他的奏本一個接一個,趙禎縱有心護他,但在太后一日三遍詢問之下,也是為難得很。
他在宮里待得實在煩不勝煩,索性換了常服,只帶了不多幾個侍衛出宮透透氣,順便去包拯府上看看。
他再怎么煩心,至少是天子,除了太后以外,沒人敢給他氣受,包拯就不同了,他面對的壓力,只會是自己的數倍。
真是苦了包卿了,趙禎長長嘆了一口氣,心里更是不住責怪自己,當時怎么就沒看出來陳世美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還把妹妹嫁給他,這才惹出后面這一堆事。
不料剛過了虹橋,他就在街邊看到了個熟悉的身影,仔細一瞧,不正是皇叔八王爺。
趙禎看見他便高興,王叔平日不上朝,若是皇帝不召見,或者他不進宮拜見,基本就只有某些大型典禮才能見一面。
自從上次趙德芳遇刺,他進宮說了此事后,兩人已有多日未見了。
趙德芳聽見身后有人叫他,轉身一瞧,一身月白常服看著就跟尋常富家公子沒什么區別的天子,正笑瞇瞇地看著他。
放下手中一方端硯,他提步走過去,臉上看著有些驚訝,問道“您怎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