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看了他好一會,突然笑道“你這么說,肯定是心里已經有主意了,說來聽聽。”
行秋慢條斯理笑道“我只是初步有個大致的方向,至于具體的,還得慢慢細化細化。”
“我暫時想到兩個點子,一是辦一場運動會,掀起全動的熱潮,二是舉辦閱兵典禮。”
“閱兵典禮”花榮從字面意思理解了他的本意,“你是說檢閱三軍那你可能要失望了,咱們這位官家,只對文人才子那一套感興趣,讓他去檢閱軍隊,他怕是半天時間都坐不住。”
“不不不,我這個閱兵典禮可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檢閱軍隊。”行秋豎起食指左右搖了搖,臉上帶著神秘的微笑,“你只管等我好消息就是,到時我爭取讓你帶一只隊伍,你按照我的方法去訓練,保證能贏個最佳軍容軍紀的獎牌。”
花榮笑得厲害“那就說好了,到時候我率領的隊伍要是沒拿獎,我一定拿你是問。”
行秋回給他一個不甘示弱的眼神。
第二天,安道全便開始給武松動手術。
醫治的過程跟后世某個美容技術頗有些像,先用金針蘸上他獨門特制的毒藥,將刺字的印跡點掉,再抹上好藥調理,等起了紅疤,將珍珠和美玉碾成細粉每日涂抹,疤痕自然就消下去了。
行秋圍著武松轉了一圈,目光重點落在他包得像個三級傷殘一樣的腦袋上,笑嘻嘻說道“武二郎盡管放心,珍珠粉我這里管夠,什么品質的都有,到時一定能重現你英俊瀟灑的本來面目。”
武松對他的打趣沒任何辦法,只能無奈輕輕喚了一聲“官人”
行秋嘖嘖兩聲“武二郎呀武二郎,你這眼神,就像我欺負你了似的,我可還沒真的欺負你呢。”
武松急忙轉過眼不敢再看他。
公孫勝那邊,行秋則在思考怎么才能讓他盛大亮相,一出場就震住趙佶。
宮里的道士數不勝數,要想在這些人里脫穎而出,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光靠自己的舉薦不太可行,必須還得搞出一件能讓趙佶對他從此心服口服的大事件。
這個大事件,行秋本才打算自己去做,好進一步鞏固神棍的地位,但現在他決定將這個機會讓給公孫勝。
“睦州動,天下驚這是何意”公孫勝重復了一遍行秋方才的話,疑惑問道。
“睦洲青溪縣一帶,有個名叫方臘的人,他會在明年十月起兵造反。”行秋說道,“你去把這個消息告訴官家,它會讓你一舉成名。”
公孫勝驚得連拂塵都快拿不穩了“還未發生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個嘛”行秋彎著唇角笑得十分可愛,“道長都能一眼看穿他人的命格,算出他們的未來,我會些未卜先知的本領,也沒什么稀奇的吧”
公孫勝探究地深深看他一眼“但我看不透官人,也算不出你的運勢。”
行秋信口開河地胡扯道“或許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又或許我生來就不凡,背負著常人無法理解的使命,所以道長才看不清我的命格呢”
哪料公孫勝卻認真思考起這話來“官人這話,我此前從未想過,但,你說得有一定道理,不無這種可能。”
行秋見他又要拉著自己大談星象命理之類的學說,急忙先一步道“一清道長,咱們還是說說方臘的事吧,你跟我來,我把預知到的好好說給你聽。”
公孫勝頷首“聽官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