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人才,打壓和抹殺永遠是最下乘的方法,最好的辦法,應當是遞給他一個高枝,助他起飛。
這個時候,他已經天然地站在原來階級的對立面了,為了維護自身利益,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從原本屬于他的團體中脫離,根本不需要自己再做什么。
行秋十分自然地岔開話題“對了安神醫,你打算什么時候進宮,我好挑個時機幫你向官家引薦”
安道全泄氣地嘆著氣“老夫想過了,暫時不進宮。”
行秋十分詫異“這是為什么”
安道全轉瞬便恢復了一臉笑“老夫想了想,在太醫館當差哪有在你這里舒服,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了太醫館,還得接受別人的瞎指揮,那些人的醫術又不一定比得上我。再說現在官家正是龍精虎壯的年紀,老夫就是去了,也沒有用武之地,等什么時候官家得了重病,我再出山,如此才能顯出老夫的重要性。”
行秋對此沒什么意見,本來請安道全過來就是為了給武松消臉上的金印,舉薦他進宮是答應好的報酬,人家自己都不要,他也沒什么可說的。
“也好,那您就安心在這里住著。”
第二天一早,宮里來人過來宣旨。
除了正式昭告他獲封國師一職,還送來相應的冊封文牒,以及無數賞賜。
甚至趙佶還給他像模像樣地搞了個官印。
時遷沒見過這東西,稀罕地盯著瞧個不停,一副想碰又不敢碰的樣子,行秋干脆扔給他玩了。
“當心點,打碎了就把你賣了抵債。”
他玩笑似的扔下這句,時遷當然沒被嚇唬到,甚至還煞有介事地念叨著可以賣去什么地方。
發達的第一步,是犒賞手下。
行秋帶著宣旨的太監去屋子里喝茶,仔細了解了一下,自己現在擁有的特權。
趙佶在這點上想得還挺周到,為了給他撐面子,鋪一鋪排場,允許招募幾個從屬的屬官,以及組建不超過兩百人的私兵。
小太監討好地對他說道“官家對您的寵愛有目共睹,元妙先生都沒有這份殊榮呢。”
元妙先生就是林靈素,是趙佶賜給他的名號。
林靈素不能招募從屬的屬官,也不能組建私兵,但他在全國建立了無數教派組織,還有眾多弟子和奢華的道觀們,真要細算起來,這些實際的好處不比一個國師的虛名強太多
但行秋無意比較這些,只要方便行事,當不當國師的他無所謂。
好言送走小太監,行秋開始細細琢磨。
不管是武松還是時遷,肯定只能當武官,還是最低級的那種。
朝廷對武官限制很厲害,如花榮那種勉強擠進九品的小官,都是托了父親的關系,再往下一些沒品的,雖說也被恭維稱一聲官,實際上可以看做官員們私人雇傭的侍從,沒有禁軍的編制。
行秋暫時不需要招募文職屬官,能分給武松和時遷的,只有一些不入流的沒有編制的職位。
他自己一不領差遣,二不掌權,屬官的職位自然高不到哪去,擺出來充充場面而已。
他叫來兩人。
“我要招募一支兩百人的私兵,武二郎,你來帶隊行嗎以后你就負責訓練他們,爭取讓他們個個都變得跟你一樣能打。”
兩百人還可以再細分,十人一隊,五十人一隊,百人一隊等,往后招了可用的人,可以暫時先領這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