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激動地立刻抱拳道“承蒙官人厚愛,武松愿為您效犬馬之勞,定不會辜負官人的期待”
他又看向一旁的時遷“我身邊還缺個虞侯,主要負責情報探查,消息的傳遞,時遷,你來做這個吧。”
此虞侯跟原著中陸虞侯那樣的低級軍官不同,是官員們雇傭的起保鏢作用的侍從,也被恭維稱作虞侯,實際上并不是武官。
時遷也跟武松一個反應,領了正式差事,兩人的眼睛里發著光。
行秋卻哀愁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兩人是真正的高興,但他覺得自己沒有做到當初答應過他們的事,等到真正能加官進爵,封妻蔭子那天,不知還要走多遠的路呢。
很快,行秋就想通了,就算進了編制,低級武官依舊低人一等,相反跟在自己身邊沒有誰會得罪,人人都得敬著,工作環境好,工資高,發展前途廣闊,這么一比較,沒有編制也不全是缺點了。
他從桌上的托盤里拿過來兩吊錢,分別遞給兩人,說道“這個是你們兩這段時間的報酬,我疏忽了,一直忘了給你們,從今天開始,你們也是正式在我手里領俸祿的人了。”
武松第一反應是推辭“官人,您留我在這里做事,還給我吃穿,武松已經感激不盡了,怎能還厚顏無恥地要您的錢。”
“這是入職前的福利,你就當我是賄賂你,讓你以后能盡心盡力為我訓練士兵。”行秋笑嘻嘻地將錢塞進他懷里。
時遷完全沒有武松這么客氣,他一邊往兜里裝,一邊忍不住嘿嘿笑著“這也太多了,官人,怎么好意思”
行秋似笑非笑盯著他“只要是給我辦事的人,我出手都很大方,但如果涉及到我的原則性問題,如作奸犯科,小偷小摸的,我也會不留情面地把他趕出去。”
時遷立刻挺直了腰桿“官人您放心,自打跟了您,我已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以前那些事,我再也不會干了”
行秋嗯了一聲,沒一會又接著道“我讓你去偷還是可以的。”
時遷大聲回答“是”
“對了,你們有認識身手比較好的人嗎”行秋問兩人,“如果有的話,你們可以問一問,愿不愿意來我這里做事,前提是品性要過得去。”
時遷看著有些尷尬“官人,您也知道我從前是個什么身份,都是上趕著巴結別人,那些好漢們怎么會愿意結交我這樣的人。”
武松也是一臉難色“武松在江湖上混了這么多年,真正能談得上交情的唯有人,一是宋江哥哥,一是柴進柴大官人,一是施恩相公”
好吧,別說了,兩個都是沒有朋友的人。
施恩自己開酒店,沒必要跑他這來吃苦,更何況這人太功利,自己不想要。
柴進就更別說,好好的皇族后裔不當,腦子進水了才會給人當侍從。
他不需要文官,只要能打的武人。
行秋苦著臉在梁山眾人里扒拉了一圈,發現竟找不出多少可用的人。
再抬頭一看,自己居然才有兩個手下。
唉,招人真的好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