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切一般的隊形,整齊劃一繃在一條直線上的姿勢,氣勢恢宏的口號,威武雄壯的王者之師,光是想想這些令人激動的場面,就能讓趙佶這個純粹的藝術分子莫名興奮。
要不要學著書里那樣,也辦一場別開生面的閱兵禮呢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趙佶很快又壓下。
跟運動會這種玩樂性質的不同,閱兵到底是嚴肅的事,他目前也沒太多興趣放在這上面。
從趙佶那離開的時候,趙楷說要好好跟他商量下運動會的具體章程,又把他叫到了位于宮外的宅子。
比起運動會,趙楷對行秋本人更感興趣。
十七歲的少年,雖然遺傳了父輩的藝術基因,但也是對小說中的江湖充滿幻想和好奇的年紀。
行秋有心和他打好關系,便挑了些往日行俠仗義的趣事說給他聽,聽得趙楷不住感嘆。
“沉水劍這么說來,國師還是個劍術高手”他兩眼放光地問道,“比得上沉秋大俠嗎”
唔碰到自己的讀者粉絲了。
行秋一點不謙虛地微笑“王爺,我在塑造沉秋這個角色時,參考的原型就是不才區區在下,他會的,我都會。他不會的,我也會。”
“是嗎”趙楷遲疑地問。
見他似乎不信,行秋也不多話,以指并劍,一道藍盈盈的水劍向身旁的樹上砍去,一根手腕那么粗的樹枝掉在兩人腳邊。
趙楷瞪大了眼,他撿起樹枝,對著斷面看了看,又盯著行秋掩在袖子里的手不錯眼。
“剛剛那是什么”要不是顧及禮儀,他甚至有種把對方的手捉在手里看個夠的沖動,“你的指尖剛剛飛出去的那個。”
趙楷比劃著行秋剛才的姿勢。
行秋“是我自己悟出來的一種功法,王爺可以把它看做是內力的一種表現形式。”
“這樣啊”趙楷似懂非懂地點頭。
“對了國師,你再好好跟我說說運動會的事。”趙楷將話題導回正軌,“你先前說的那些項目,好些我都沒有聽過,比如這個長短跑”
“王爺叫我行秋就好。”行秋笑瞇瞇道,“或者枕玉也可以。”
趙楷從善如流地笑著改口“行秋。”
行秋便將比賽的所有項目和趙楷講了一遍,包括各地選拔標準,報名對象,賽事流程,以及場地的布置等等。
趙楷聽完,心里有數了。
這事有多重好處,不需要花費太多人力物力,只要百姓們看的高興,便能承他一份情,畢竟這事他是最大的負責人之一。
其次,辦得好了,父親也會高興,對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想到這里,趙楷十分大方地說道“這事你寫個具體章程,從報名人數到需要花費的金額,寫好了拿給我,我立刻讓各地著手去辦。”
章程自然早就寫好了,只是需要過兩天才能拿出來。
從趙楷的宅子里出來,行秋一個人走在街上。